陛下何止有人罵,這些年就沒有停過。
最早罵皇家無能只會和親,后來罵陛下好武。樓蘭為難大漢商人那幾年,又罵天家父子一對糊涂蛋。
衛青aaadquo太子,以你的聰慧,此事也不是無解。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我是有法子。也想好應當怎么做。可我跟他斗了這么多年,他想游山玩水,我也想舒舒服服清靜幾年。”
衛伉疑惑不解“你跟誰斗陛下啊”
衛青對傻兒子很無語“一個家庭若想和睦,除了父慈子孝,就是有人犧牲退讓。先帝十幾個兒子看顧不過來,偶爾看一眼陛下陛下都覺著父親很好。他對太子自然也是這樣。陛下比我還不會為人父。若非太子哄著他。”父子二人可能早已兵戎相見。衛青覺著他不說出來太子也能猜到。
衛伉懂了“那些寶劍衣服”
衛青無力地抬抬手,示意他離遠點。
倚著門框雙臂環胸的衛不疑無奈地搖頭“那才多點東西自然是日常生活中也讓著他。”
衛伉恍然大悟“難怪陛下時常罵太子逆子,還時常抱怨兒子像老子,他那個老子當的像兒子。”
衛青看著太子笑著問“你真想上啃老子,下靠兒子,當一輩子大事不操心、閑著無趣就管管小事的太子”
“我上有睿智精明的父親,下有聰慧懂事的兒子,有何不可”太子反問。
衛青“你倒是跟陛下說啊。”
太子手肘撐著書案嘆了口氣,能說通他何至于來長平侯府。
衛青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其實不是不可。以后陛下決定三月初出巡,你二月底走人,陛下定然不敢離京。陛下倘若因此躲去甘泉宮,還不是你想用誰就用誰。比如進兒替你主持廷議。”
太子頓時來了精神“多謝舅舅提醒。對了,這次出巡都有誰伴駕”
衛青“跟前一次一樣,大司馬留守京城,我伴駕。你的兩個表兄可能也會去。每次陛下出行他們就跟過年似的。”
“兩個表兄”正是公孫敬聲和昭平君。
此時昭平君在公孫敬聲府上問他去不去。昭平君和公孫敬聲不知天子要退位,蓋因劉徹下了禁令,擔心兒子叛逆,屆時事情有變。
公孫敬聲“前些天陛下有一日突然令父親再辛苦一年。你說陛下此話何意”
公孫賀乃丞相,升上來沒幾年。公孫賀也沒犯事,只比陛下大幾歲,比很早以前的丞相李蔡小好幾歲,再辛苦五年也無妨。
昭平君試探地問“一朝天子一朝臣”
公孫敬聲“陛下令父親出任丞相那日問他誰可為太仆。父親認為馬車行具很重要,需要交給心腹之人。比如我。陛下跟沒聽懂似的。應該是要把我們留給太子施恩。金日磾、霍光,張安世也該動動了,父親出任丞相那年御史大夫之位也空出來,九卿上去兩個,也沒叫他們出任少府或太仆。”
昭平君“確實不該。陛下從來不懼民間罵他任人唯親。就算他不想令你為太仆,他也可以把金日磾提上去。”
公孫敬聲點頭“我算過。假日陛下真有此意,那么他一年后退位,霍光為丞相,金日磾御史大夫”
“怎么不是張安世”
公孫敬聲瞥他“一個表兄的弟弟,一個親姊夫,黎民百姓會怎么想苦讀書勤學武也沒用。太子雖然同咱們親厚,他以后還是天子。為了江山穩固,政令順利出宣室,他也不會放任外戚獨大。”
昭平君“但也得用自己人。”
“可為郎中令,掌宮中禁錯了,太初元年已被陛下改為光祿勛。”
昭平君點頭“如今金日磾是光祿大夫,我覺著以后太子不令他升任光祿勛,也是太仆。金日磾畢竟是匈奴人,出任御史大夫,不太可能。”
“你等等。”公孫敬聲示意他停一下,他數數近十年陛下看重的人,“我怎么把上官桀忘了。到明年上官桀在海納城也有三四年了。”
昭平君“霍光丞相,他為御使大夫,光祿勛和太仆是金日磾和張安世的”
公孫敬聲點頭。
“你我呢”昭平君想給他一拳頭。
公孫敬聲眨眨眼睛,后知后覺把別人安排妥當了,他無處可去“我入北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