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看在小靳的面子上,你要是不好好干,還是會抓你回來幫忙打理基金會。”池秋雁警告。
溫苡嫣然一笑“知道啦,你多笑笑,要不會長皺紋的。”
一聽到皺紋,池秋雁瞪她幾眼。
溫苡洗完澡去書房找靳俞寒,敲了敲門,打開一個門縫,問“我可以進去么”
靳俞寒停下筆,從案宗里抬頭,合上收到柜子里“進來吧。”
溫苡蹦到他面前,靠著桌子面對他站,一直帶著笑。
靳俞寒靠在凳子上,手肘搭在扶手,十指交疊,問“遇到什么開心事”
“你是不是去勸我爸媽了”溫苡問。
靳俞寒通過她的表情判斷出他們已經說開了“是的。”
溫苡“去了幾次”
靳俞寒“隔天一次。”
“我不在家你全把時間浪費那了”
“順便一起吃飯,不是浪費。”靳俞寒說,“還是有效果的,不是”
溫苡拉住靳俞寒的手,搖了搖“你說你怎么這么好呢。”
他順勢拉她坐到大腿上,抱好,說“你也一直在替我緩和我爸媽的關系,你也好。”
溫苡抱住他脖子“那我們都特別的好。”
他們之間是一來一回的,事事有回應。
“其實,我特別開心爸媽能認同我。他們是我爸媽,怎么可能不在乎他們對我的看法。”溫苡下巴搭在他肩膀,“謝謝你啊靳俞寒。”
靳俞寒摸了摸她腦袋,本來是開心的事,語氣有幾分喪氣,聽得他心里不好受。
“我真的好愛你。”溫苡蹭著他側脖子。
靳俞寒放在她身后地手不禁收緊,壓住她腦袋“別動。”
溫苡就坐在他懷里,所有的變化能感受得一清一楚,腰桿直了起來,感覺現在走開也不太好。
“今天我做了一個夢。”溫苡努力轉移話題,不讓事態變得不受控。
他的手已經從衣擺往里,順著她脊骨往上“嗯”
溫苡“我夢到去阿勒泰遇見了你,我們一見如故,坐在咖啡店的窗邊看著外面的雪變大又變小,聊了好久。”
脖子微微刺疼,溫苡呼吸重了一下。
“然后呢”靳俞寒分心問。
“我是不是對阿勒泰有執念”溫苡說,“真想在那邊看一場初雪。”
靳俞寒“只想到這些”
溫苡“啊還有什么”
忽然地。
靳俞寒變得嚴肅起來,把她放到書桌上,從最下面的扣子開始解“不對,再想。”
溫苡不知道想什么,急急忙忙地壓他的手“這兒不好”
靳俞寒沒覺得有什么不好,把她的睡裙堆到腰間,隔著一層薄薄的純棉布料,摩挲著蕊心。
一陣麻麻的電流傳遍全身,抻著的手差點卸掉力氣摔下來。
“想好了”靳俞寒不緊不慢地進行手上的動作。
溫苡壓根無法思考,也不知道該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