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俞寒“回去看望爺爺奶奶。”
男人“好啊好啊,你們小年輕這個精神好,事業忙碌也能抽出時間關心長輩。”
兩人的談話讓溫苡產生濃厚的興趣,有種正經的好玩,也不催促,安靜坐著聽他們說什么。
靳俞寒身子往車子挪近,肢體動作顯然是要走的意思,男人卻走近一步說“最近上頭辦比賽,關于廉政家風的,就選你們家,回頭你寫一個你們家的家風故事在集體干部大會上分享,我們再推到市里。”
等到靳俞寒上車,溫苡不道德笑出來“廉政家風我們家倒是挺廉政的,不知道家風是什么。”
靳俞寒料想到她會這么說“寫我家太太小迷信,早晨五點起床開車一小時去往郊外的清和寺廟求平安。”
“不要亂寫”溫苡睬他一眼。
靳俞寒不說話。
車又開了一公里,溫苡不確定問“真要參加”
靳俞寒“點名了,不能不參加。”
溫苡犯難“我們家有什么好寫的我的那些小癖好暴露出去會被笑的。”
靳俞寒笑了,惹得溫苡更是不快,賭氣說“你別和我說話了。你正直,堅定的無神論者,唯物論者,我呢就是俗人,玄學愛好者。我們不合適。”
她腹誹,什么人嘛,她為他面子考慮,他就只會笑她。
靳俞寒解開襯衫袖扣,挽起袖子,一條紅繩露出來“這樣算靳太太的同伙嗎”
溫苡瞥了眼,回江都后她送給他的,以為他會壓箱底,沒想到會戴上,知道他不信這些,卻愿意為了她戴。
“勉強吧。”溫苡故作高冷,實則內心樂開了花。
到了大院,溫苡許久不見郁清,上桌吃飯開始,一直坐她旁邊的位置,兩人聊得熱火朝天,另一邊的溫擇敘暗示了幾次,全當沒看到。
池秋雁坐到他們對面,問郁清往后什么安排,溫擇敘出來說“清清是獨立畫家,在家接稿。”
“不錯啊,這個好,也算是專業對口了。”池秋雁笑著夸,把果盤遞過去,郁清接過道了謝。
溫苡生怕話題轉到她身上,正想著怎么逃走。
池秋雁“你們作為大哥大嫂,和小苡是同輩人,也勸勸她。”
郁清觀察到溫苡逃避的小動作,說“小苡現在挺好的。”
她不會說太場面的話,說完小小地扯了扯丈夫的袖子,示意他說話。
溫擇敘順著妻子的意思說“小苡自己有選擇,嬸嬸你也不必太擔心,比起同輩人她很優秀了。”
溫苡聽得老淚縱橫,還是哥嫂好,回到家仿佛有了靠山。
家里親戚都在,池秋雁再有不滿也不好教訓孩子,被看了笑話就不好。
溫苡不敢再坐這屋,主角是郁清,讓她繼續接受家里人的關心關愛,起身到隔壁房間找正在和奶奶練字的靳俞寒。
本來奶奶是要抓她陪練字的,受不了寫字的枯燥煩悶,推靳俞寒頂上,灰溜溜地進來后,看到他在偷笑。
“囡囡來了,過來看奶奶寫的字好不好。”溫奶奶放下狼毫,滿意地背手。
溫苡沒有藝術鑒賞細胞,拿起放在凳子上晾干的一張紙,看了眼就夸“奶奶寫得好,筆勁絕了”
溫奶奶“那是小靳寫的。”
溫苡
早知道回房間睡一覺,來這兒受什么學術侮辱。
溫奶奶從小看著小孫女長大,哪里不懂她的心思,擺手“走走走,叫你爺爺進來,吵了大半輩子還是他這個老頑固知道討我老婆子歡心。”
溫苡黏糊糊地摟著奶奶的胳膊撒嬌求原諒。
待到晚上八點,溫苡和靳俞寒先走一步,溫擇敘夫妻今晚留宿,不回萬合小區。
回家后,溫苡洗完澡照常碼字。
最近不喜歡待在書房里,捧著筆電,哪里舒服待哪里。
靳俞寒把溫水放到小桌子上回書房忙碌。
把稿子拉到存稿箱,溫苡難得發現最新章的評論增多,以為是新來的讀者看到最新章節留言,點進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