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粉色的也正常,自從搬到新房子,靳俞寒主動承擔做飯的家務,柜子里沒使用過的新圍裙是給她準備的,估計被尚之原當成新的穿了。
“這是”溫苡指了指狗,再指了指廚房。
沒聞錯的話,是紅燒魚的味道。
尚之原去廚房關火,說“你和哥加班,想著你們肯定沒吃飯,我也沒事做,就用冰箱有的食材做飯,你們回來正好能吃。”
溫苡脫下大衣,走到廚臺“你還會做飯啊”
“凝芷姐胃不好,外面的食物刺激性用料太多,我就學了做飯。”尚之原說著說著,眼神逐漸染了落寞。
溫苡轉移話題“我們先吃飯”
尚之原給溫苡盛飯,把好菜全部放到她面前,殷勤得格外明顯。
“賄賂啊”溫苡笑笑,“對我不好使。”
尚之原“嫂子怎么說也是一家人對不對。”
“你有什么訴求”溫苡拿起碗筷,吃人嘴軟,也聽聽他要說什么。
尚之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能不能讓我住幾天”
溫苡愛莫能助“這事我聽你哥的。”
“我哥怎么回事”尚之原忽然拔高音量,情緒高漲,溫苡被嚇到菜掉到碗里。
尚之原站起來,鏗鏘有力說“作為一名已婚男性,竟然沒有一點兒自覺,應該把家里的財政大權和話語權交給妻子,要不然在我們家,是要被逐出族譜的”
“離譜了,離譜了。”溫苡喝了口水,從神經兮兮的氛圍里跳出來。
尚之原撐著桌子邊緣,維護內心的信仰“我認真的,這是爸說的,他對媽言行如一。”
溫苡望著眼前俊朗的青年,他和靳俞寒最像的是下半張臉,明明應該是關系親密的兄弟,他們的童年卻是天差地別。
尚之原出生在父母新婚恩愛時期,從小在父母身邊長大,在他看來愛情的樣子就是父母恩愛相濡以沫。
而靳俞寒獨自和母親生活到七歲,認知里父母親是恩愛,但他們之間更多是痛苦的糾纏,接下來的二十多年,他住在爺爺奶奶家,跌跌撞撞長成大人。
“小原你很幸運。”溫苡說,“和我一樣的幸運。”
尚之原摸不著頭腦,溫苡怎么答非所問。
溫苡說“我是同意的,但我尊重靳俞寒的意見,所以你還是問他吧。”
堅持她說過的,永遠站在靳俞寒這邊。
他們的房子能住誰怎么住,也聽他的。
尚之原喪氣地坐下來,郁悶地塞幾口飯,心情越發糟糕。
溫苡用完晚餐回書房寫更新,把一樓空間留給尚之原傷心難過,好心把瑞奇留下陪伴。
打開手機,收到幼千發來的房間圖,已經打包好郵寄出去,飛機票是明天下午三點落京北。
不由得感嘆幼千的速度。
樓下突起一陣喧鬧,溫苡嚇得手打下來,文檔打出一段亂碼。
她急忙下到一樓,尚之原堵在門口,大喊說“我不想見你們,我也不會分手。”
“尚之原你是談戀愛談瘋了嗎你也不小了,因為一個女人,班說不上就不上。”靳清雅冷聲呵斥,“江凝芷可不喜歡幼稚、不顧大局的男人。”
尚之原氣急敗壞“你胡說”
爭吵聲嚇到溫苡,木在原地不動。
外面的靳清雅注意到她,推開尚之原“別打擾你哥他們,回西郊。”
“我不去我是成年人了,你們沒資格管我。”尚之原態度堅決。
靳清雅瞪尚之原,回頭抱歉一笑“小苡,嚇到你了,不好意思。”
“我沒事,媽您先進來。”溫苡去柜子拿一次性拖鞋。
尚之原不愿意走,靳清雅只能進來。
這也是靳清雅第一次來萬合,走進屋子四處看了圈,欣慰不少,溫和說“你們裝修很漂亮,比小寒以前住的公寓好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