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苡看到,不好意思說“這樣不好吧。”
“他們的頭像和背景都是老婆孩子,我不行”靳俞寒挑眉問。
溫苡抿唇深思,好像也在理,她是老婆,瑞奇是狗兒子。
雖然他們結婚,但她沒強求靳俞寒在他的社交軟件上宣示主權,他有意這么做,她還是挺開心的。
溫苡也把其中一張照片設置成背景,但因為微信有不熟悉的工作伙伴,照片上只有瑞奇出鏡,他和她緊挨著成了背影。
“靳俞寒,謝謝你和我結婚。”溫苡心情不錯,把其余的照片收好,粲然笑說,“我挺開心的,因為你真的很好。”
“醉了”靳俞寒摸了摸她腦袋。
溫苡湊臉上前,盯著他眼眸,搖頭“沒醉,只是很開心。”
接著她嘆氣“我今晚要熬夜整理一批樣品的資料,有些繁瑣。”
“現在的工作很累嗎”靳俞寒發現她對工作興致并不高漲。
溫苡客觀評價“不討厭,提不上喜歡。”
其實她也不知道喜不喜歡。
在她看來,已經失去做喜歡事業的權利,做什么都一樣,都無感。
“如果交給我一件事,我還是會認真完成的。”溫苡說。
比起喜歡,她對工作用負責兩個字比較貼切,因為是小姑姑介紹的,又是張琴親自帶她,不想給她們添麻煩。
靳俞寒“先休息吧,工作晚些做。”
溫苡遲疑問“靳俞寒我的案件你知道多少”
“幾乎全部。”不僅他關注到,身邊的同事多少也有關注,因為網絡暴力事件案例比較少,當年這方面判例少,關注度自然高。
不知道是不是暖氣開太足了,溫苡渾身都是熱的“你們可能不知道吧,我第一次起訴得到匿名論壇的個人登記信息是假的,線索斷了,官司推進不下去,那是我最絕望的時候,連背后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靳俞寒心被狠狠扯了一下。
溫苡苦笑“是不是難以想象”
雖然后來出現轉機,找出來背后造謠的人,她早就心死如水,沒有任何贏的實感。
名聲一片狼藉,就算澄清了,她對網絡避如蛇蝎。
把案件結果公開后,她刪掉微博和閱讀軟件,聽從父母親的意思,回歸原本的生活,做溫家女兒該做的事,不能再出去丟人。
靳俞寒凝視著她,抱到懷里“都過去了,沒事的,小喜。”
“靳俞寒,我覺得自己變得特別懦弱,我不敢嘗試任何新鮮的事,固步自封,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溫苡連手機都不愿意換最新的智能機。
“傻孩子。”靳俞寒揩掉她眼角的淚,“小喜,你逼自己太緊了,放輕松一些。”
結案后,幾乎沒有喘息,她逼著自己按照家里的意愿找份新工作,企圖遺忘掉難過的事,可不處理好,不過是把傷心埋在心底,還是會一想起來就痛。
“我去年公休還沒休。”靳俞寒哄著懷里的妻子,“周末我帶你去海都,好嗎”
溫苡不說,靳俞寒看得出她對漫展的事很在意,那則報道他也看過,書籍推薦里,她的書也上榜了,想到她可能在無人看到的角落默默對著這則消息黯然神傷,靳俞寒就想替她彌補遺憾。
“就當放個假,我們不著急去做決定,等你想好了再和我聊,好嗎”
溫苡沒有辦法拒絕一個人情緒穩定和她認真商量。
情不自禁地迷戀上他給人的穩重和安全感。
她點了頭,不管結果如何,從心決定,就去一趟海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