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回來的箱子全程不需要溫苡動手,靳俞寒全部替她放到書房,玄關處騰出一大片位置,按照老習慣擺放她的收納盒。
起先靳俞寒還不敢確定猜想,替溫苡收拾行李發現她的收藏癖挺嚴重的。
家里的老太太喜歡收藏翡翠,老爺子喜歡收藏瓷器,大多數人喜歡收藏名貴的寶物,溫苡不一樣,喜歡收藏各種可愛的發夾和紙袋,可愛的漂亮的或者是樣式簡單的,只要是這兩樣,全收到盒子里,就像一只藏松果的小松鼠。
靳俞寒把一盒發夾放上玄關柜,溫苡制止“就,不放這了,有人來家里做客不好。”
“家里是我們住,客人偶爾來,沒什么不好。”靳俞寒放下。
溫苡看著一籃子的小發卡,心想他同事和朋友來家里做客進門看到這些,會不會覺得他娶了一個幼稚的老婆。
靳俞寒從走廊退回來,隨手拿起一個發夾,別在她耳邊,沖她笑了笑,說了句可愛,隨后去忙。
不過是一個小舉動,溫苡不爭氣臉紅,取下發夾握在手里,最后還是挪動盒子,放到上一層稍隱蔽的地方。
整理完自己的書房,溫苡去靳俞寒的書房幫忙。
他的東西多是法律文書,替他搬文件看到左上角寫著內部資料保密級別保密年限等字眼,眼睛不敢往下看,生怕看了不該看的東西。
“小喜,你去弄些喝的,可以嗎”靳俞寒不忍心看她在書房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做事束手束腳的。
溫苡放下東西“好我給你煮奶茶。”
看著她的背影,靳俞寒笑了笑。
忙活完,溫苡坐在榻榻米上,瑞奇咬著一只布偶魚蹲在旁邊,以為它是要摸摸,隨便用手rua了一下。
瑞奇用頭蹭溫苡的腳踝,驚得她收起腳,回想到昨晚靳俞寒故意蹭過她的腳背,后面差一點就要發生些什么,他聲音都啞了,但連她扣子都沒動。
在她恍惚之間,他不正經地笑說家里沒備有,溫苡秒懂指什么,縮起身子躲到被窩里。
“臭弟弟,一邊呆去。”溫苡盤腿,搓了搓它蹭過的地方。
瑞奇嗚嗚幾聲,回狗窩倒騰幾下,又回到溫苡跟前,這次咬的是狗繩。
她想起今天還沒遛狗。
“可是我好累啊,瑞奇”溫苡錘了錘腰,收拾屋子把半條命搭進去了,哪里還有精力陪一只身強體壯的狗狗散步啊,而且瑞奇活動量大,最起碼要逛半小時。
瑞奇垂下頭,眼睛朝上看,委屈又可憐,她的心都被看融化了。
“我去吧。”靳俞寒從樓上下來,一身黑色運動裝,人高馬大,身材比例優越。
運動裝的靳俞寒帥氣非常,摘下眼鏡,氣質和西裝革履的他判若兩人,有點冷痞,眸子清冷帶著些深邃,看人的感覺略顯散漫慵懶。
好似這副模樣才是他本性。
溫苡愣了幾秒,把狗繩遞過去。
“你先洗澡忙事情,回來我再做晚餐。”靳俞寒接過繩子。
“好”溫苡回神,轉移注意力,朝狗看去。
靳俞寒給瑞奇扣上狗繩,它不情不愿的,似乎對昨晚不能和主人睡一屋耿耿于懷,但又不得不屈服。
溫苡無語,一只小狗怎么小表情和動作這么多,生怕別人讀不懂它的心理活動
送兩人出門后,溫苡回書房忙工作。
企鵝號上,出版社的編輯問她有沒有參加漫展的簽售,還說到加印的事。
漫展漫展漫展
出現頻率太多,仿佛成了她的執念。
溫苡看了眼時間,心里壓力莫名增加,想著也下班了,編輯不在線,明天再說吧。
敷衍完自己,從失落中抽身而退,把前段時間跑工廠收集到的資料整理成冊。
公司也有產品介紹冊子,但報價單上的商品詳情過于簡單,無意中看到張琴有一本舊冊子,上面是她工作這些年整理下來的商品信息,每次客戶問一些刁難的問題她都能快速應對,根據客戶的需求推薦產品,作為助理的溫苡不想每次面對基本問題都答不上來,需要作為上司的張琴親自上陣,顯得她處在這個位置沒有發揮該有的作用,所以才決定下功夫苦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