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了。”
這句是假話。
應該會是一個可愛的小精靈,扎著馬尾,戴著蓋住大半張臉的黑框眼鏡,拿著一本書籍和一支筆,或者拿著鍵盤。
而她的負面情緒一日比一日多,守護蛋早變成壞蛋,甜心也早變壞了。
溫苡“小時候看著歌詞,我總不知道為什么大人沒有守護蛋,只有小孩子才有。”
后來漸漸懂了,小孩子的夢才是天馬行空不受束縛的,大人早失去做夢的心。
讀懂她話里深意的靳俞寒垂眼“小喜。”
溫苡抬頭,頭發往后落,他的掌心撫上她的后腦,靠得極近,額頭相貼,氣息打在臉頰和耳朵,他身上清冽的氣味像會上臉的酒,抿一口,潮紅一片。
靳俞寒頓住,這幾秒溫苡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會開口說什么,憐愛一個對夢想心如死灰的她稱她為溫苡小姐禮貌地問是否可以親吻她
可不管他的行為再怎么紳士,也只是一個幌子,矜貴之下一定是別人見不到的野痞。
確實如溫苡所想,靳俞寒有想過,最后他丟棄多余的想法,微微錯開,鼻尖親昵地抵在她臉頰上,吻了她。
相碰的那一秒,溫苡抓緊他睡衣的一角,緊張藏不住。
輕輕一碰,靳俞寒拉開一些距離,深深地看著她,里面的暖意將她包裹。
氛圍曖昧,他們都很清醒。
他甚至問她“小喜,知道什么樣的愛`欲最迷人”
溫苡搖頭。
他說,清醒的沉淪。
一如此刻。
溫苡不解,他說“溫苡小姐,剛才我吻你,只是因為我想吻你,沒有其他原因。”
不想溫苡誤會,吻是安撫。
比起安撫,他夾帶的愛`欲更多。
溫苡笑了下,她反而很喜歡靳俞寒的坦白,性子使然吧,別人喜歡在曖昧不清里放縱天性,會為猜不透的朦朧情感心動。
截然不同的。
她喜歡清楚的知道在發生的一切。
清楚知道他們在擁抱在接吻,清楚知道他們感情算不上太深。
因為清楚又不得不沉淪,才是她的致命點。
在情感上,靳俞寒和她是一類人,算是別種意義上的天生一對吧。
所以回臥室后,她并不抗拒靳俞寒的親近,他也沒并沒有過火的舉動,兩人胳膊相貼而眠。
混亂的溫苡很愛當下的感覺,在這棟房子里找到一處避風港,也在靳俞寒身上找到適合她目前狀態能接受的感情。
溫苡翻身面對他,靠近一些,靳俞寒把她抱到懷里,吻著她的發,輕聲說了晚安。
黑暗中,溫苡彎唇無聲地笑了笑。
第一次同居的晚上,他們互相試探,也給他們的婚姻下了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