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可以裝下許多東西,她的好心情、壞心情,甚至她要的不被其他人打擾的安寧和自由。
所以,他希望溫苡能擁有專屬于她的房子。
陸戚“這是秀恩愛的一種方式真是搞不懂你們。”
窺探不到靳俞寒的想法,只感覺好兄弟好像對這段婚姻很是上心。
靳俞寒笑“你也可以這樣認為。”
陸戚被狠狠地塞一嘴狗糧,找借口把電話掛掉。
怪他好奇心重,沒事打什么電話關心好兄弟的感情。
靳俞寒準備回書房繼續看卷宗,走到一半,退回客廳拿手機給溫苡發去一條消息。
剛躺下的溫苡還沒從坦白局緩過來,接到靳俞寒的消息,臉又燙了些。
點開。
靳先生明天的考察放輕松,不難。
溫苡猛地想起明天靳俞寒單位的人要去到她公司考察,接著會和公司幾個人談話,她也要談。
萬一問關于靳俞寒的事,她答不上怎么辦
想到這,溫苡緊張起來,坐在床邊一會兒,瞥到書桌上靳俞寒的個人材料,坐回案前,挑燈再看一遍,直到晚上兩點半才睡下。
熬夜的后果就是睡不夠加水腫,溫苡上完淡妝,嫌棄地放下鏡子,摸了摸臉,提前下單公司樓下咖啡店的冰美式,再買一份美式熱狗,急急忙忙跑下樓開車去上班。
一上午奔波于銀行和海關,下午三點回到公司正要坐下休息,前臺帶著三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去往會客廳,其中兩人戴著紅色領帶,胸口別著檢徽,經過工位時,大家齊齊看去,交頭接耳討論是怎么了。
幾分鐘后張琴站在走廊,揮手“溫苡,你過來一下。”
溫苡才站起來,小組的人湊耳議論,絲毫不顧及她還沒離開,直接聊起來。
“我看怎么像公職人員,溫苡不會做了什么吧”
“一般接觸不到這類人,被找肯定沒好事。”
“溫苡犯事了”
“她不會的吧。”
“怎么不會,上次劉僑慷不是說溫苡也就面上看著熱心,其實私下性格很差,不好相處。說不定真的在背后做了什么。”
“其實我也感覺溫苡不是什么好相處的人,以為她是礙于經理助理的身份才故意對我們疏遠一些,看來我的第六感是沒錯的。”
走遠前的話溫苡聽得一清二楚,心里是挺氣的,又實在是太疲憊,懶得去搭理,沒想到劉僑慷在背后說她壞話,心疼苦心經營的人設付之東流。
張琴打斷溫苡的思緒“小溫苡,你家那位到底是哪號人物聽說來是領導帶隊下來,我們公司老總親自來接見,還來了紀檢委的人。”
“我”溫苡答不上來,因為靳俞寒說過他的工作涉及保密,便不好意思多問。
張琴“你該不會連對方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吧”
溫苡“他只說他在最高檢工作。”
她對檢察官的印象僅停留在法庭上公訴時威風堂堂的模樣。
“媽呀,我的小溫苡,你行啊”張琴拍了拍溫苡的肩膀,“我還和你小姑姑背后講你小話,以為你糊弄我們,沒想到是真的,不愧是你。”
溫苡抓住重點,左右看一眼,確定沒人,兇張琴“琴阿姨,你敢說我小話”
“死孩子,叫什么姨”張琴底氣不足地反駁一句,“好了,是我們老人家偏見,對不起好不好,里面準備好了,你進去吧。”
話音剛落,一個年輕女人推開門笑說“溫苡女士在嗎可以進來了。”
溫苡緊張地拉住張琴的手“姐”
張琴安慰她“好啦,就是簡單的談話了解,下一個是我,你放心,我一定把你夸得天上才有,地下絕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