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的我當然還是那個計劃周全的我,自然覺得這個走向讓我看不懂的同時很令人心慌,于是我看了看自己的存款覺得也能活,就提前啟動了自己的計劃先謹慎活動,然后趕緊想辦法快點走上自己的洗白道路。
而在夢里,我的計劃也不是那么一帆風順的。我知道要拿到異能業務科的通行證,就我的案底而言還是有點難的。而且我不能直接自己找上門去,要等對方需要我的時候再去,不然我就處于被動方了。
所以我就這么蟄伏著折騰到了成年。我都覺得心酸這么多年我一個人是怎么過來的啊
總之,似乎在我成年之后,橫濱發生了一件席卷了整個橫濱和所有勢力的大事,而我也是在那個時候找到了異能業務科的人,表達了自己可以幫個忙,但是要給我通行證。
大概是那個時候真的很缺人,異能業務科的長官同意了。我幫忙找一個叫做白麒麟的人,而他們會給我通行證但是也有區域限制,因為擔心我在外亂用異能,讓我的居住地從博多或者米花二選一。
博多的大名我是知道的,米花為什么在候選范圍內我不清楚,可能是因為距離橫濱近吧。
夢里的我最后還是選擇了博多,然后也順利地找到了白麒麟雖然找到的時候已經是一具尸體了。
這個交易最后還是正常進行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過來交接的是一個帶著毛絨帽子的俄羅斯人,但我順利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從此前往了博多定居。
而在博多,我認識了一群朋友。有以前的同行、有離家出走的富家少爺現情報販子、有復仇商人、有小學生并且在最后,我們打起了棒球。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是棒球,但就是這么開始了,夢里的我看起來和大家相處的也挺好的樣子,并且緊張地團隊合作著眼看著上壘了
然后,我清醒了。
我倏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手緊緊地抓著一只手腕。
我沉默了半晌,視線緩緩往上,看對上了一雙平靜看過來的藍眸。
我沉默了片刻后,決定惡人先告狀“小織你怎么在這里被我抓住了怎么不喊醒我”
“因為紀玖江你看起來做噩夢了的樣子。”織田作之助停頓了一下,緩緩說道,“而且我喊過了。”
噩夢我覺得這個夢其實還挺好的。難道是因為后面打棒球時我的勝負心作祟導致表情比較猙獰
我松開手,看到對方手腕上的紅印,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唔我的手勁有那么大嗎
紅發少年沒有在意我這個鐵爪造成的痕跡,而是歪了歪頭,問道“紀玖江你夢到了什么”
“我夢到了我在上壘。”我說完之后就意識了自己這句話的歧義所在,一時之間沉默了,想到了昨天晚上我們的話題,又覺得自己必須要出聲澄清一下,尷尬道,“那個就是本義,沒有其他的意思。”
紅發少年看過來、面色和語氣是同款困惑“其他意思”
嗯小織他不知道嗎
啊,也是,就這個家伙貧瘠的流行輸入量而言,沒有我的話那基本就不會有這方面的攝取啊
我在安心的同時,又忍不住開始沉思會不會昨天晚上我也把對方的話給想厚了啊感覺這家伙也沒什么那方面的欲望啊
不知道是那個睡醒之后印象模糊、只是隱隱記得我和一幫現在不認識的朋友打棒球的夢的緣故,還是因為我忽然意識到小織他看起來很沉穩但實際上很多方面還需要我教的少年,我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仔細想想我也的確沒必要那么緊張啊明明我是被告白的那個,我占據主動權啊
這么一想,我忽然感覺底氣十足,于是我盯著他,忽然出聲道“如果我只是說如果啊,我說我對小織的喜歡和小織對我的喜歡不一樣的話,你會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