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被這個問題給鎮住了因為我完全不知道這家伙問這個問題的用意,也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啊
我們現在肯定算是友達朋友吧畢竟都住在一起了,而且也談過心,對于彼此的過去不能說一清二楚至少也是達到了可以有所推測的地步了不過剛剛小織說的是仲間同伴感覺我們的確是比普通的朋友關系更親密的吧那我應該回是“同伴”嗎
可是對方這么問我萬一是有特殊用意呢我是不是可以更進一步,直接說是親友親友呢但是如果我這么說了,對方否認的話,感覺會很丟臉哎
我想了一大串,而在現實中,則是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僵硬了一段時間后,用遲疑的語氣反問道“是、是同伴,對吧”
紅發少年的語氣反而添了一絲困惑“為什么是疑問句”
“這是我的錯嗎是你這家伙弄得好像這是個需要謹慎回答的問題的氣氛啊”我氣呼呼地說道,走過去在對方對面坐下,“我還想問你呢,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問題”
“因為有的時候,感覺紀玖江你有點怕我。”
我的眼神開始游移,有些心虛“哎、哎有、有嗎”
“但是有的時候,又感覺紀玖江你一點都不怕我。”
我聽著,開始納悶并且認真深思“哎有嗎”
前面那個我倒是不意外對方能察覺出來后面這點是為什么就因為我平時家務活偷懶讓他干,經常幫他做決定還捏他臉嗎可是那是因為他先體現出了“我無所謂”的態度我才會這么干的啊看捏臉這事兒我不就沒有干過第二次了嗎
織田作之助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仿佛只是為了陳述自己的觀點,之后的就不管了。
我也不想就這個深究討論畢竟如果承認我有點怕他的話,就感覺自己矮了人家一頭似的,還很丟臉。
不過既然小織他自己提起來了,那是不是代表著他在委婉地表示我其實不用怕他應該是吧按照正常邏輯來考慮的話,先說我們是同伴關系,又提這件事,那一定是這個意思啊雖然小織也不能按照正常人去考慮
思及至此,我蠢蠢欲動,在吃完晚飯后、在對方洗碗的時候,在人后方屏住氣息、悄然靠近,然后
對方在我準備動手的時候直接往邊上一個跨步讓我的算計落了空,頭都不回,淡淡的聲音傳來“我說過的,請不要這樣做。”
“”我悻悻地順勢拿走了臺子上的杯子,欲蓋彌彰道,“我什么都沒打算做啊,只是想要倒杯水喝。”
可惡,怎么可能那么靈敏呢這家伙是不是用了異能預測到了我會動手
這一次失敗了,但是我不會就此氣餒,要知道作為殺手,耐心也是十分重要的必修課,所以我十分冷靜地等到了晚上大半夜的時候,悄然地探出自己的腦袋,十分安靜地鉆出自己的被窩,伸出罪惡啊不是,勇敢的手
在快要達成我的目標的時候,我的目標人物倏地睜開眼,望過來,一貫沒多少情緒的藍眸里竟然有了那么一絲譴責的味道。
“”我十分心虛,在勇敢一把和既然被抓現行了就算了吧之間來回掙扎,手停滯在半空中好一會兒,最終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慢吞吞地收回了手,縮回了被窩。
算了,還是等下次再說吧不過需要給自己下個deade,不然可能一不留神這家伙的嬰兒肥就沒有了。我都覺得這半年他竄高了一些。
不過今天晚上還是暫停行動吧。
接下來的夜晚,我安心地進入睡眠,一夜無夢。
之前說了想試試看偵探這一行,而且也已經做了市場調查了,又知道了頭號競爭對手的存在,現在當然是要去探探底的。
我的本意只是私底下調查一下,并沒有想要碰到真人的意思,但是就是很巧的,我們還真的碰上了在一家甜品店。
而且最主要對方太顯眼了我第一次看到吃紅豆年糕湯把所有年糕都剩下了的,還一連點了十碗,每一碗都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