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6日,嗚嗚嗚嗚我這次又做夢了,我夢見和狐貍一起,他的尾巴纏在我腰身上,還有手摸我”
“10月27日,狐貍又出差去了,不過不見面也好,我還沒準備好在做了那樣夢境之后,該以什么樣的心態面對他。”
“10月28日,狐貍回來了,中午一起在家吃的飯,他給我夾菜,我看著那只骨節勻稱,五指修長的手就在我面前晃,虎口上那一點小黑痣,像是在勾引我,好瑟瑟啊嗚嗚嗚不能面對了,他還問我為什么臉那么紅,笨蛋毛狐貍”
胡說越看神情越凝重,一開始的不明朗,到后面逐漸清晰,日常他不解的小十反應,在這本日記里都得到了解答。
小十突然鬧小性子,不是她的性格使然,而是情緒被他牽動。
同時,從前那小小的矮團子,黑星初次見面時,那拖著重重機械臂,肩膀上盤毒蛇的小蘿莉,現在真的是長大了。
頭一次,胡說認知里那個需要保護、需要照顧的小團子形象褪去,逐漸變化成了身姿娉婷的少女。
她朝氣、她蓬勃、她活力、她明媚、她鮮妍,像一朵初初綻放的小茉莉,在他搖曳生姿。
美好而漂亮。
日記很快就到了最后一頁,那是小時這次離開的前一晚寫的。
“4月6日,我好難過,我給狐貍看了一篇愛情小故事,我和他這種年齡差的,然后他說自己是單身主義者,商業帝國就是他的愛人”
“我要上軍校進軍部,我要成為像清曼姐姐那樣的強者,然后像姜清曼對長生的那樣,對狐貍強取豪奪”
胡說“”
他默默捂臉,好端端的小姑娘學什么不好,偏偏學姜清曼
狐貍的心情很復雜,一時間明了所有的事,竟有點無從切入的棘手感。
他能在商場上游刃有余,也能跟對手你來我往的交鋒,任何商業難題在他面前都不
是問題。
可生平第一次,他感到無從入手。
他不知道該如何對待、處理小十的這份感情,一如他也不知該如何回應
胡說就那么坐了半個小時,表情晦莫忌深。
一個小時后,他問管家“小姐走之前還說了什么話”
管家想了想“沒有了,小姐只說要上軍校進軍部,要您別阻攔她。”
胡說苦笑“她想要做的事我什么時候阻攔過了”
只恨不得將所有的東西都擺到她面前,供她任意挑選。
不過,小十都這樣說了,胡說準備短時間里不過問她去了聯邦軍校的事。
胡說“你把聯邦軍校校長的通訊給我。”
可以不過問,但他要確定小十的位置和安全。
轉眼,十天過去。
胡說一邊工作,一邊整天開著私人權限的直播。
通過這個直播,他能看到小十上了哪些課,進行了哪些實踐活動,又參加了哪些比賽。
隔著直播鏡頭,他看著那個表情仍舊很少的少女,在場上雷厲風行,橫少全場,獲得無數人熱烈的目光,無比的耀眼。
當然,他也看到了優秀的異性,懷著真摯的愛意,像他養大的小姑娘示愛。
那一刻,胡說的心情無比復雜。
他表情茫然,不知道希不希望小十接受。從理智上來說,他認為小十應該接受的,她才成年不久,見識了同齡異性的優秀,就不會再誤會和他的感情了。
但從情感上來說,隱隱的他又很嫌棄這些異性,一個個的實在太拉完全不行。
在這種糾結中,夏天來臨了。
小十以聯邦第一軍校首席身份,帶著人參加了軍部主辦的閱兵實練比賽。
這個比賽選出了十個環境各異的星球,以抽簽的方式選定,投放各大軍校的尖子生過去,哪個軍校的隊伍能奪取首旗,就能贏得比賽。
胡說想了想,吩咐下去“跟軍部連續,就說冠軍獎勵追加黑星天堂浮島三日游。”
黑星天堂浮島,那是出了名的原始種植物圣地,有錢都買不到入場門票。
這個獎勵一追加上去,胡說相信很多人都會為之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