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保鏢揉了揉臉,那張極普通的臉立時就變形了。
最后,跟長生坐一塊喝酒的,不是別人正是姜清曼
長生又反問她“你怎么來這了”
姜清曼把酒杯倒滿酒,在長生的注視下,送到唇邊沾了一下,又像是才反應過來般,將酒杯送到長生嘴邊,示意他喝。
長生意味深長看她一眼,直接低頭就著姜清曼的手,就那么把酒喝了一
半。
剩下的一半,是姜清曼的。
兩人之間飄蕩起某種若有如無的因子,那因子從酒杯里發酵出來,彌散到空氣中,令人心神醺醺然。
酒不醉人人自醉。
姜清曼的嗓音沾了酒,此時也透出一種蠱惑來“軍部的任務。”
一聽是聯邦軍部的任務,長生就不準備問了。
但姜清曼繼續說“艾爾星除了在流通的黑星貨,一直還有原始種植物流出,軍部查到癆病鬼疑似走私原始種植物,所以讓我來查清楚。”
“我和搭檔臥底了三個月,混到現在貼身保鏢的位置,可以跟著癆病鬼進出買賣。”
“昨天收到的消息,說今天有個大賣家來艾爾星,我以為是原始種植物,沒想到是你。”
長生思考起來“原始種植物目前只有伊甸園和黑星是原始種植物星球,去年聯邦和你姐簽訂了種植協議,黑星每年向聯邦供應五千株原始種幼苗,并定向輸出種植師,確保幼苗成活。”
“癆病鬼的原始種植物打哪來的”
他還在思考這個問題,冷不丁一條冰冷的蛇尾纏上了腳踝,蛇尖尖還在往褲管里伸。
背后覆上了一具柔軟的身軀,同樣像是蛇。
“他摸了我的腰,”很輕很曖昧低語,就在長生耳邊吹拂,“你不想摸摸”
長生不動如山,眼瞼半垂著,看不清眼底的情緒。
身上的纏繞越來越緊,低幾度的陌生體溫,透過薄薄的襯衣面料,透到整個背脊。
他嘴硬道“別人摸過的我不摸。”
身后傳來低笑,小蛇尾已經纏到了膝蓋以上,長生全身都有點發軟。
嘶。
似乎是舌尖輕碰了一下耳廓,姜清曼的聲音傳來“你現在全身上下,就只有嘴最硬。”
這話長生不滿意“老子下面也能硬”
是男人怎么能被說軟呢
褲管里的蛇尾小尖尖,已經到了大腿,長生一把按住,轉過頭似笑非笑“你對搭檔也這么不老實”
姜清曼回過味來,這是在吃醋啊
“放心,”她嗅到長生脖子,盯著皮膚下跳動的血管,“我只對你這么不老實。”
血管里流淌的鮮血,那滾燙熱度,對她來說帶著致命的吸引。
想靠近,想纏上去,想咬一口
于是,在說完那話后,姜清曼低頭張口。
下刻
“啊啊啊啊啊”
一聲慘叫在房間里響起。
緊接著,是長生氣急敗壞的聲音“姜清曼,你他媽是蛇不是狗你又咬我脖子”
幾分鐘后,米且重的喘o息交織,掩蓋了其他的聲音。
翌日。
長生醒來的時候,只覺脖子疼得慌。
他伸手摸了摸,又去鏡子面前照了照,發現頸側有兩個很淺的齒痕,已經用治療儀愈合了傷口,只
剩下很淺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