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誰想去煉獄黑星,也沒有誰想呆在那個地方,被開啟攻擊潮一樣。
有了軍部的參與后,反對的票數一下就甩開了支持者。
行政府,秘書長辦公室。
秘書長很崩,這幾天他根本就不敢碰自己的光腦,甚至不敢走出辦公室。
只要一出去,所有人都認為,投票是他發起的,他是主張開啟攻擊潮的。
便是行政度上下,無數部門無數人員,也不是所有人都想開啟攻擊潮。
秘書長成了活靶子。
他沒出辦公室,種植師申屠也沒出去。
兩人也在看著投票界面,且兩人手里各持一票。
申屠想也不想,直接投了支持,秘書長卻猶豫了。
他久久沒投出自己那一票,引來申屠的嘲諷“秘書長以為,只要你不投支持,外面的人就會相信你的清白嗎”
秘書長沒有清白可言了。
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全都拜你們所賜。”
申屠笑了笑“秘書長,過來人奉勸你一句,當狗呢就好好做一條狗,別整天想著反咬主人。”
“反咬主人的狗,不是一條好狗。”
秘書長冷笑“你愿意當喪家之犬,那是你的事,別捎帶上我。”
果斷的,他將手里的票投給了反對。
他看向申屠,挺胸抬頭,帶著反抗的挑釁。
仿佛這樣做,他的清白就還在一般。
申屠搖了搖頭,站起身拍了拍秘書長的肩膀“秘書長幼稚了。”
他走到門口,背對著秘書長說“秘書長,你真認為弄出這個投票的人,他就贏了嗎”
聞言,秘書長怔了下。
申屠打開門,抬腳走了出去,并反手帶上了門。
啪嗒。
辦公室的門關上了,申屠離開了,但他說的話卻一直在秘書長耳邊回響。
他就贏了嗎贏了嗎
這話的意思
倏地,秘書長反應過來,連忙撲向桌上的光腦。
他抖著手,挨個撥通那四個爛熟于心的通訊號。
無一例外,全都是通訊盲音。
那四人不接他的通訊,秘書長成了他們的棄子。
秘書長頹然倒退兩步“贏了嗎誰能贏誰又輸了”
秘書長暫時不知道,但他確定自己是輸了
現在想來,他在那場虛擬會議室里,結局就已經注定。
他還活著,是因為他唯一的價值安撫聯邦民眾、靶子。
四人不能顯露在人前,但所有的人都需要一個人出來背鍋。
秘書長最好的人選
在他領著申屠開了直播,申屠當眾催生原始種植物,將一眾聯邦民眾安撫住后,他現在就只有靶子的作用了。
所以,那四人繞過他,直接操控他的光腦,發起了攻擊潮投票。
按照原本的計劃,十二位投票參與者,一定會絕大部分人都選擇支持開啟攻擊潮。
皆是,“他”會親自簽發啟動攻擊潮的文書命令。
到那時,煉獄黑星將成為地獄,不管是原始種植物,還是地下城都將化為烏有。
痕跡被抹除,污點被擦掉,只需要在攻擊潮后,將這一切行為推到他這個秘書長的頭上,四人就再次完美隱身。
秘書長承受公眾的怒火,被押上聯邦最高法庭審判。
四人重新扶持新一任的秘書長上位,隨著時間的過去,就一切都掩埋在塵埃里。
真相,真相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四人的目的達到了。
秘書長苦笑,事到如今他才想明白。
他應該感謝,感謝另一股不明勢力插手,將本是十二人投票的程序,直接投射到全聯邦民眾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