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曼冷著臉頷首,旋身帶著姜喬離開。
她大步走前面,面無表情,很是冷酷颯爽。
姜喬小跑著跟后面,沒血色的臉上都喘出了淡淡紅暈。
軍艦里,有認識姜清曼的,正想打招呼,可一見她那架勢,頓時不敢湊過來了。
這條蛇,又毒又冷血。
軍部下了命令,務必對地面人員進行詳細審問。
姜清曼作為地面勘測任務隊長,親身參與了清除戰斗,更是需要審問。
畢竟,很可能她親眼見過“種花兔”。
正式審問,姜喬和姜清曼是分開的。
姜清曼這邊。
她站姿筆挺,雙腳叉開與肩同齊,雙手背身后,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
艦長及軍部審訊科長,并姜清曼的直屬領導,特遣隊總隊。
三人看完姜清曼的任務報告,全都皺起眉頭。
總隊疑惑“報告里,你說你一次半身畸變,一次完全畸變”
姜清曼大聲回“回總隊,是”
審訊科長嗤笑“姜清曼你糊弄誰你完全畸變了,現在還能站這里”
姜清曼揚起脖子,扯開衣領“回長官,您可以檢查狗圈。”
冷白的脖子上,金屬黑環還死死扎進血肉里,讓脖子處血肉模糊。
三人倒吸了口氣,特遣總隊立刻喊來軍醫。
軍醫很快過來,用解碼器取下狗圈,然后給姜清曼處理傷口。
狗圈被三人看了個遍,其中電量清零,確實是觸發過的。
須臾,軍醫拿到數據“血液數據顯示,十個小時內,畸變值兩次濃度突破臨界值。”
“第二次畸變,濃度和中級畸變異種差不多。”
“奇怪,都中級畸變了,按理說是不可逆的。”
軍醫的話,讓三人份外沉默,可再看姜清曼的目光,全都帶著灼熱的芒光。
星際聯邦,98的人都攜帶返祖基因,都存在加速畸變的危險。
但如果,畸變不再是不可逆,而是可
以消除的呢
一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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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好好想想,畸變態下是不是還發生了什么事”
聞言,姜清曼果然露出了回想的表情。
她踟躕說“半身畸變和完全畸變態下,我沒有人類的意識,恢復后也沒有畸變時的記憶。”
“不過,”她猶豫起來,“后來,我隱約記得,在完全畸變重傷昏迷時,好像看到個高大的身影。”
說到這里,監測的儀器發出尖銳的鳴叫。
嘀嘀嘀,該審問對象在說謊
然而,姜清曼卻松了口氣“長官,我不能肯定,也可能是我重傷時的幻覺。”
但是,三人卻對置若罔聞。
艦長表情興奮“果然是這樣一定是種花兔”
姜清曼猶豫的瞥了瞥儀器“長官”
特遣總隊“姜少尉沒關系,你自己都以為是幻覺,儀器分辨不出真假也正常。”
說完,他又附和艦長“只有這樣才說得通,種花兔當時也在現場,他手上應該有原始植物。”
艦長站起身來回走動“種花兔用原始植物,撫慰了完全畸變態的姜少尉。”
“一定是這樣”
審訊科長狐疑“為什么種花兔要救她非親非故,當時現場還有一只半機械畸變種群。”
對這問題,姜清曼都不用回答。
特遣總隊閑閑的說“一個保衛聯邦的軍人,一個半機械瘋子畸變種,那能一樣嗎”
審問到這里,三人自認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很快就對姜清曼解禁了。
不一會,整艘軍艦、整個軍部上下,都知道種花兔救了完全畸變的姜清曼。
她走到哪,都能惹來羨慕、眼紅的眼神。
相比之下,姜喬的待遇就沒那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