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克全的隔壁是亂世佳人劇組,那頭也有夜戲,但因為梁思儀堅決不熬大夜,所以這個時候大家已經在收工。
梁思儀也已經在卸妝。
原本閉著眼假寐的她,被不斷傳來的吵吵鬧鬧惹得皺眉。
最后不耐煩的睜開眼,“怎么現在還這么吵,隔壁還在拍啊”
化妝師聽了回答,“好像是有個演員丟了。”
梁思儀詫異,“丟了”
頓了下說,“我記得他們拍的是鬼片吧”
“是啊。”化妝師苦哈哈,“我剛才聽見這事的時候,一想到今晚還要在這兒睡,心里就毛毛的。”
她這話出口才驚覺不妥,飛快的看了梁思儀一眼,見她玩著常年佩戴的飾品,心不在焉的想著什么。
臉上也沒不高興,這才暗暗松口氣,趕緊將話盡量圓回來。
“還好只待幾個小時,等明天思儀姐你拍完五點的戲,我就能跟著你回去了。”
化妝師是梁思儀自帶的,時間完全按照梁思儀的走。
大部分時候梁思儀拍完戲就開車回家休息,但偶爾凌晨有戲的時候,就只能在攝影場后面的宿舍將就一下了。
“思儀姐,好了。”
梁思儀回神,起身時朝吳克全的方向瞥了一眼說,“希望他們不要鬧太久,耽誤我休息。”
化妝師點點頭,討好她,“放心吧,他們等會要是還吵,就叫阿梨去提醒他們。”
阿梨是梁思儀的助理,現在正忙著給她打掃宿舍呢。
其實梁思儀的那間宿舍,對有些龜毛的化妝師來說都已經夠好夠干凈了,不知道她還老讓人打掃什么。
和梁思儀相比,自己那點潔癖完全不夠看的。
化妝師在心里腹誹,面上卻依舊熱情周到。
等梁思儀看過宿舍勉強點頭后,化妝師和阿梨齊齊暗松口氣。
“那思儀姐,沒事我們就出去了”助理說。
“嗯。去吧。”梁思儀瞥了兩人一眼,“早點休息。”
“思儀姐你也早點休息,有事就叫我。”助理連忙說。
梁思儀關上門,從里面反鎖后這才從床底拖出一只大紅色小皮箱。
這個小皮箱她無論走哪里都帶著。
打開皮箱后里面折疊的面板跟著升起,等皮箱大敞放在地上,里面已升起一個小供案。
供案分兩層,上面一層放著兩個四四方方的錦盒。
梁思儀將脖子上的飾品取下來,用干凈的棉布將飾品表面擦拭一遍后,又托到嘴邊親了一下。
打開其中紫紅色的錦盒將飾品放進去,輕聲細語的像在哄小孩,“乖寶今天有沒有乖乖啊憋壞了吧來,媽媽現在就給你開零食吃。等等媽媽哦。”
說完梁思儀打開一旁的儲物柜,從里面拿出各種包裝花花綠綠的食物。
單是飲品就有七八種那么多。
梁思儀打開的錦盒整體是艷麗的粉紫色,襯得隔壁那個大兩號,通體全黑的錦盒顯得更黑更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