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收拾行李時,她還是把這個手辦一道帶了過來。
貝桃摩挲著細膩的手辦,過了會她將書桌的抽屜打開,將這個手辦給放了進去。
主臥跟次臥門對門,就隔著一條走道,周棲時收拾行李的聲音隱隱約約能傳進來,貝桃沒忍住起身朝門口過去,將貓眼掀開往外看去,主臥的房門大開著,恰巧周棲時也從房里出來,貝桃的心臟猛地一顫,下意識往后退了幾步。
周棲時從臥室出來,隱隱聽到對門里傳來些許聲響,他腳步停頓了下,抬頭朝緊閉的房門看了幾秒。
次臥里的貝桃也縮回了書桌前,她用手撐著下巴盯著窗外繁茂的枝葉發了會呆,忽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拿過一旁的手機。
貝桃在干嘛
她給余初發了條消息。
沒過一會,余初就回了消息。
余初在印廠
余初跟進的一本小書已經進入印刷流程,她這幾天都在印廠跟進情況。
貝桃抿著嘴唇想了一會,一時間也不知道給怎么跟她說自己遇到周棲時以及周棲時成了她室友這事,只是沒糾結幾秒,余初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怎么了,明明就是有事,還不好意思跟我說”
貝桃“”她嘆了一口氣。
“快點說,別吊我胃口。”
貝桃到底還是開了口,她小聲問“你還記得周棲時嗎”
這下輪到電話那頭的余初沉默了。
她怎么可能不記得周棲時
其實起初大家剛去上大學那會,他們幾個還是有些聯系的,尤其是言竺每月回南市都會給她倆發消息邀請她們出去玩,只不過貝桃那會的重心都在學習以及照顧王阿姨身上,別說言竺了,就連她都不一定能約到她。
貝桃也并沒有將家里發生的事告訴他們,而且她還能隱約感覺的出來,貝桃似乎在有意疏遠言竺他們,其實她也能理解,畢竟她當時身上的壓力那么大,的確沒有多余的精力再去維系人際關系,要不是她倆上的是同一所大學,也許她跟她也會在這幾年里漸行漸遠。
至于周棲時,也是她倆不會提及的名字。
貝桃長的漂亮,性格溫和,雖然她大學期間出了名的獨來獨往,但愛慕她的男生依舊不少,男生向她表白送情書,但都被她給拒絕了,這幾年也沒見她談過戀愛,其實余初總覺得貝桃還是喜歡周棲時的,但她也說不準,畢竟都過去這么多年了。
“當然記得啊,怎么了”
貝桃“我我跟他碰面了。”
余初懵了瞬,啊了聲。
貝桃繼續道“他現在還是我室友。”
余初沒忍住一聲臥槽,以至于跟她一道過來的美編同事朝她看過來,余初立即朝她比了個不好意思的手勢,隨后握緊手機往旁邊過去,繼續跟貝桃說著話。
“天還沒黑呢你怎么還說上夢話了”
貝桃“我沒有,他真是我室友。”貝桃繼續跟她解釋,“而且我租的這套房是曹文軒的,我們高中同學你還記得吧”
余初想了想,然后記起來了,他們班的地理課代表,曹文軒跟周棲時還是大學同學,關系一直不錯,聽她說到這里,她還真的有些開始相信起來,所以說,貝桃現在跟周棲時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