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師幫她系好安全帶,溫聲道“都燒成這樣了還沒事好了,別說話了,我已經給你媽媽打過電話了,老師先帶你去醫院。”
王卉玉急匆匆趕到醫院的時候,周老師正在陪貝桃掛水。
“周老師,麻煩你了。”
王卉玉跟周老師一陣道謝,而后又堅持將醫藥費這些轉給她,等周老師離開之后她這才過去,她在貝桃身旁的空位坐下,接到周老師電話的時候,她正在開緊急會議,開完會便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
王卉玉這段時間工作原本就忙,在這關頭貝桃又發了燒,更焦灼的是她下周還得月考,想到這里王卉玉就一陣頭疼,但看著她燒紅臉頰有氣無力的模樣,要說不心疼也不可能,只是在幫她攏緊圍巾的時候少不了念叨幾句。
“我都跟你說了這段時間降溫要多穿點多穿點,是不是沒聽現在發燒了吧最難受的還不是你自己下周還得月考你要是沒考好怎么辦你就不能讓我省省心嗎”
貝桃的腦袋一陣陣的疼,她閉著眼睛皺著眉將大半張臉都埋在圍巾里沒回王卉玉的話,王卉玉念叨了一會,見她是真的很不舒服,也沒有再說了。
在后面的半個多小時里,王卉玉接到了好幾通手下小組成員打過來的電話,她過來的時候原本就在開緊急會議,雖然工作已經安排了下去但還是需要她主導,貝桃看著她進進出出了好幾次。
等她這次掛完電話再進來,她便道“你要是忙就先回去吧,我現在好多了,會自己看著時間的。”
王卉玉看了看她,臉上閃過絲猶豫,但到底還是擔心項目出差錯,她摸了摸她的腦袋,無聲的表示歉意,隨即道“掛完水給我發個消息,早點回學校,晚自習要是還是不舒服就給我打電話,我幫你跟老師請假。”
貝桃點點頭,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這才收回,她抬頭看了眼還沒過半的生理鹽水,然后將后背輕輕的靠著椅背重新閉上眼睛。
拿藥處。
言竺也是中午睡了一覺之后燒起來的,溫蒲過來等她一道去周棲時家復習,看到她燒成這樣就把她帶來了醫院,結果醫生看完之后讓她掛幾瓶水,言竺當時就想拒絕,但溫蒲速度更快,應了下來。
“我覺得我沒事,不需要打針。”言竺還在試圖逃避打針。
溫蒲看了她眼她燒紅的臉,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他還不知道她從小就怕打針,這會還拿沒事當借口,他不為所動的拉著她繼續往輸液室過去,道“要真沒事,醫生會建議掛水”
言竺“”她承認她是難受的不行,但她就是不想打針,于是心生一計,接著道“可是我中午都沒吃飯,我有點餓了,要不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回來再掛水”
“餓了”
“嗯嗯。”言竺連連點頭。
溫蒲朝她笑了一下,“沒關系,周棲時也在過來的路上,我讓他給你帶吃的。”
言竺“”藥開了錢也付了,這針不打也得打了,她到底還是選擇認命了。
春季原本就是感冒發燒的高發季節,這會輸液室里輸液的病人不少,溫蒲看到角落的空位便準備拉著她過去,言竺的腳步卻猛地頓住,溫蒲還以為她又想臨陣脫逃。
貝桃正閉著眼睛,忽然肩膀被人輕輕碰了下,她下意識的睜開眼睛,便看到站在眼前的言竺跟溫蒲。
“你們怎么也來醫院了”她道。
言竺看了眼她扎著針的手背,聲音微苦“來掛水。”說完她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你一個人嗎”言竺又問。
“我媽媽先前剛走。”
“啊她不陪你嗎”
“她公司有事。”
正說著,給言竺扎針的護士姐姐也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