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說越氣,“你是不知道,他跟人說,跟咱們阿爹說話,只需要說一句話便可以走人了,說他車不停軌,鸞不輟軛。但是拜訪王顧知,便可以說上幾萬年,可謂掃榻相迎,恨不得留宿千年。”
“還說王顧知的學問是汪洋大海,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咱們阿爹肚子里沒有一點墨水,將他擰上一擰,只有汗臭,絲毫沒有書香。”
折皦玉聞言大驚,“這不是拉著阿爹的臉給別人踩嗎”
折寰玉“可不是王顧知我也知曉,整日里去清談,一點實在的事情也沒有做。”
她想了想,道“咱們來曲陵到時候,經過曲陵江,你可看見江中心的人在那里鬼哭狼嚎的”
折皦玉點頭,“看見了。”
殿下上輩子就說他們是蠹蟲。
折寰玉撇嘴,“王顧知就是那樣的人。”
折皦玉就道“阿爹是上陣殺敵的將軍,哪里就比不過他們了。”
折寰玉夸她,“我們阿蘿很是知曉對錯,這就很好。”
很明顯,她對徐鐘明只是討厭,但是對王顧知就是厭惡了。
折皦玉受了一頓夸,被夸得飄飄然,等到回去睡覺的時候才記起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問阿姐,比如說什么樣的情況下,陛下才會讓殿下去蜀州駐守邊疆。
她就嘆息一聲她真的好容易被轉移話啊。只好眼巴巴的等到第二日才去問。但她昨晚上一直想著此事很晚才睡,第二日睡過了頭,等她醒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桿了。
馮氏抱著折琬玉沖著她笑,“你阿姐哪里肯晚起一天,見你沒醒,早早的就跟著你阿爹阿兄去郊外練兵去了。”
折皦玉很是佩服阿姐。然后想了想,主動把菖蒲給琬玉摸,“它很乖的。”
折琬玉就靦腆的朝著她笑。慢慢的將菖蒲抱在了懷里。
馮氏看著姐妹兩個好很是歡喜,然后就聽婆子進來說安王爺遣了太監來。
馮氏連忙去見人,而后回來跟折皦玉道“安王爺說,陛下身子受損,太子傷心,便想接你哥哥姐姐和還有你進宮里說說話。”
折皦玉詫異,但還是很期待的點了點“可以的。”
她也想見見殿下。
他這時候肯定很傷心。
她想了想,噔噔噔跑回屋子里,端了一盆還沒有成功種出來的送蓮春,又抱起了菖蒲,“阿娘,我好了,可以走了。”
馮氏本說完事情要安撫她不要害怕的,見她如此模樣,倒是將話又咽了下去。
這左一個右一個抱在懷里,倒不像進宮,怎么像是去走親戚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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