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允許任何人折辱我的愛人”
云黛的話讓被關押在陣法中的少年瞪大了眼睛,他的目光緊盯著云黛,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靈鑄在瘋狂地尖叫著“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們”
“醉流鳶和渡厄都是我煉的劍,憑什么能被你收服憑什么”
她的聲音尖利無比,其中帶著濃重的怨恨“都是我的都是我的你殺了我我會帶著斬月一起下地獄”
云黛很快便又將一拳擊在了靈鑄的臉上。
“你以為這樣能威脅我”云黛一把揪起了靈鑄的領子,冷笑道,“斬月只要活著一天,便永遠只能屬于我,他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否則我寧愿他死”
她眼里的兇狠暴戾終于讓靈鑄露出了驚恐之色。
“你這個瘋子快放開我”
女人掙扎著在地上攀爬,向遠離云黛,云黛卻一把揪起了她的頭發,將她用力扯到了自己面前,她垂眸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雙眼眸冰冷異常。
“你說我是瘋子”云黛笑了起來,“這倒也沒說錯,我大概真的是瘋子,畢竟我現在恨不得將你一寸寸撕碎,讓你好好嘗嘗我的愛人曾遭受過的痛苦”
“放開我放開我
”靈鑄的指甲徒勞地摳著地,她的目光很快觸及到了不遠處的地面上,正安靜躺著的鬼劍渡厄。
“渡厄劍快來救我快將這個瘋子殺了”
也不知此時的靈鑄是精神失常了,還是病急亂投醫,竟轉頭向鬼劍渡厄求救了起來,只不過那把渡厄劍并未理會她,只是安安靜靜地躺在地上,像是在冷漠地嘲諷她。
“閉嘴”
云黛按住了靈鑄的后腦勺,將她的頭猛地砸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巨響,而靈鑄的額頭上也隨之出現了一道血痕,她整個人也總算是安靜下來了,或者說,她總算是冷靜了下來。
云黛就見靈鑄突然伸出五指,用力收緊,而與此同時,那座困住斬月的陣法也驟然爆發出了強烈的光芒。
靈鑄要對斬月出手了,云黛眼底閃過了一抹冷意,她抬起左手,憑空一握,一道靈光就從她的手心延展了出來。
而當靈鑄看清那突兀地出現在云黛手中之物后,她也終于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
因為云黛此時握住的,竟然是一把劍,一把讓靈鑄無比熟悉的劍。
醉流鳶
醉流鳶不是已經毀壞了嗎怎么可能再次出現在云黛手中。
也是這片刻的愣神,那把劍就被云黛重重壓了下來,一劍穿透了她的咽喉。
于是靈鑄便直接被這把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劍釘死在了地上,連最后的疑問都未能問出口,便瞪著眼睛,死在了云黛手中。
在完成了這一劍的使命后,那把插入靈鑄咽喉的劍,也隨之消散成了漫天的靈光。
云黛的神色有些異樣,剛剛被她召出來的,自然不是原本的醉流鳶,而是醉流鳶的一抹劍意,這道劍意并非是屬于這個世界的醉流鳶,而是來自于上一世,來自于云黛重生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