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棠說著就從懷中掏出了一枚令牌“我手上正好就有一枚鍛靈山莊的客卿令牌。”
云黛稍有些吃驚,司棠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我們司家與鍛靈山莊本就關系密切,司家人可都是煉器師,他們禮待我不是很正常的嗎更何況經歷了神都的那場大戰之后,世家與七宗的關系也已經不再敵對了,不是嗎”
她這話倒是沒說錯,云黛并未出言反駁。
司棠又道“云掌門,我這次會前來找你呢,一來是因為明譽郡主專門來尋過我,你的本命劍破碎那日,她便特意來向我問過,問我有沒有修劍的辦法醉流鳶是出自靈鑄之手的神劍,我一個小小的司氏家主,自是沒有辦法的,不過她的話還是讓我一下子就聯想到了那座傳聞中的靈鑄墓”
司棠笑瞇瞇的“明譽郡主極為重視云掌門,若是我能幫上云掌門這個忙,待到明譽郡主登基稱帝之后,我們司家必定會地位大升,再與之前不同了”
“二來嘛,”司棠很不客氣地道,“我自然是為了我自己。”
“靈鑄墓雖是鍛靈山莊的財產,但時至今日都沒有人真正踏入過那處神秘的地宮,即使是歷代持有鍛靈山莊掌門令和長老令之人也無法闖過地宮中的陣法。”
“傳聞中靈鑄墓中有靈鑄親手寫下的煉器秘籍,名為千錘百煉譜,可因為沒人能進得去,也就沒有人知道那本秘籍中到底有什么,”司棠道,“我的目的很簡單,我想要那本秘籍,并且在我看來,那上面應該記載有修復醉流鳶的辦法,待我學會此秘籍后,自然就擁有了幫云掌門修復醉流鳶的能力。”
竟是如此云黛露出了思索之色。
司棠如此明擺著說明自己的目的,倒是讓云黛放松了不少,畢竟雖說司棠是屬于芳久凌的勢力,與她的關系算得上不錯,但人家也沒有義務為自己忙前忙后,利益是最好的驅動力,也讓一切變得更加簡單明了。
只是云黛還是有一個疑惑“司前輩,你也看到了,我如今只是個廢人了,那座地宮中的陣法既然那般兇險,以至于從未有人進去過,你怎么就覺得我一定能闖得過去呢”
司棠笑了起來,笑得氣定神閑“云掌門,我就問你一句話。”
“在你聽到我所說的這些之
后,你會因為你如今的狀態就放棄前往靈鑄墓尋找那個萬中無一的機會嗎”
“不會。”云黛幾乎毫不猶豫地吐出了這兩個字。
司棠“哈哈”大笑了起來,頗為贊賞地道“云掌門果真與我想象中的一般。”
“其實也不需要太擔心,”她道,“據我的猜測,持有神劍抑或是鬼劍之人,是不會被靈鑄墓中的陣法攔截下來的,如今醉流鳶雖已經破碎,但渡厄劍同樣也在云掌門手中的,云掌門便是我想進入靈鑄墓最好的同伴人選,即使沒有醉流鳶破碎一事,我也會找機會向云掌門發出這個邀請的。”
云黛沒馬上回答,而是思量了起來,但片刻之后,她便露出了一個淺笑,點頭道“好,我與你一同去。”
即使機會渺茫,即使“修復醉流鳶的辦法”只是存在于司棠的猜測中,甚至于那靈鑄墓里到底有什么連司棠都不能確定,但她還是要前去嘗試一番。
既是為了再見到斬月,也是為了她自己。
就算她不停地告訴自己,她不能陷在本命劍破碎的執念中,她需要拿起其他劍,重新站起來,可她的身體狀態騙不了她,不管她怎么努力說服自己,她的眼睛和修為也沒有任何恢復的跡象。
司棠臉上出現了喜色“不知云掌門何時能出發。”
“今日便能出發。”云黛很直接地從桌案后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