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叫了一聲,瞪著小短腿就沖上了祭壇,但云黛也已經沖入了那片穢藍之焰構成的獨立空間中,根本沒聽到她的聲音。
司棠的尖叫聲吸引來了一大批人,花重影嚇了一跳,她連忙湊過來問道“怎么了”
“她就這樣上去了。”司棠指了指上方,表情都有點扭曲了。
“鬼劍渡厄只有云掌門能收得了,”芳驚剎在一旁語氣平靜地提醒道,“耽擱的時間越多,渡厄劍吸收的靈氣就越多,情況只會越來越糟糕。”
“可是我還有話要跟她說啊啊啊,”司棠又忍不住尖叫起來了,“有些情況她還不了解,她就這樣沖上去了可怎么辦那片穢藍之焰只有她能闖進去。”
“到底是什么事,這么急嗎”虛鶴長老皺起了眉頭。
“是與鬼劍渡厄有關的,與她那把神劍醉流鳶也有關,”司棠嘆了口氣,她轉而看向虛鶴長老道,“虛鶴道友既是萬仞閣長老,便提前做好準備吧。”
此時的云黛已站至了祈年樓的最頂點,而那把鬼劍渡厄就在不遠處,懸浮于半空中。
一股股的穢藍之焰從劍身中溢出,越來越濃郁。
她的出現讓那把劍輕輕地震蕩了起來,似是在與她打招呼,又更像是在挑釁她。
云黛看得分明,圍繞在鬼劍渡厄四周的,除了那些幽藍火焰,還有數道淺色的靈氣,像是幾道不同的氣流交織而上,將那把劍包裹在中間。
她知道,那便是籠罩著神都的那座邪陣的陣眼了,只要將陣眼擊碎,陣法便也會隨之消散了,那之后她只需要重新將這把鬼劍鎮壓封印,它便無法再蠶食滴滴靈脈了。
只是云黛眉頭緊鎖,她尚還未想明白到底該用什么方法來鎮壓這把劍。
青淵帝既然敢將鬼劍渡厄放出來,那她必定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她一定有別的辦法能將鬼劍渡厄重新封印。
云黛下意識想召出斬月,
問問他有沒有什么辦法,必定斬月對于鬼劍渡厄似是比她更加了解。
但她等了片刻,斬月竟并沒有任何反應,只有濃郁的風息之氣涌動而出,將她包裹在其中,抵擋著那些試圖入侵的穢藍之焰。
云黛突然就反應了過來,在她一頭扎入這片穢藍之焰之后,斬月便被鬼劍渡厄散發出的氣息鎖入了醉流鳶之中,無法現身。
靈鑄在創造鬼劍渡厄時,就是奔著天下一劍而去的,所以鬼劍渡厄身上沒有設下任何限制,在他的領域之中,他便是最強的。
而后來為了擊敗他而出現的神劍醉流鳶,則因為靈鑄加之在其上的諸多限制,令他很難發揮出最完全的能力。
云黛咬緊了牙關,她伸手拔出了醉流鳶,隨著鋒利的冰冷的寒光閃過,更多的風息之氣涌動而出,但強龍難壓地頭蛇,鬼劍渡厄仍是有持無恐。
云黛覺得,當下這種情況她應當趕緊退出這片穢藍之焰,重新回到地面上,最好能向了解這把劍的葉氏族人或是其他世家之人詢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