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云黛都皺起了眉頭,她蹙眉看著不遠處的魔皇滄曜,神色變得有些異樣。
她總覺得眼前的滄曜與她認識的那個并非是同一個人,但他又的確是掌握著潛麟功的,且他使出的潛麟功并不比原本的滄曜差多少
他到底是誰
云黛握著劍的骨節
都因為用力而隱隱泛起了白,她警戒著滄曜的同時,也感受起了自身的靈氣,她很快就發現,果然如妙回山掌門明雅所言,她體內的靈氣也正在流逝著,那種流逝很細微,若非仔細探查,根本難以發現,而等到真的發現時,經脈之中的靈氣必定也已經流失了大半,再想反抗肯定已經晚了。
眾人一片騷動,熙熙攘攘間,他們很快就吃驚地發現了另一個問題,并不是在場的所有人都面臨著靈氣消散的問題,只有各門派的掌門和長老,還有三大世家的族長,體內的靈氣在不停地流失著,仿佛這困住了整座神都的古怪陣法,正是以這些高修為者周身的靈氣作為燃料而運轉著人。
只要他們身上的靈氣還未流盡,陣法便不會消失。
說出這些猜測的人,正是對陣法最為了解的花重影,她指著天空中的那柄鬼劍道“此邪陣的中心便是那把劍,他想將所有人都困于此處,作為他的食物”
云黛神色微動,她很快就明白了過來,此前她們便已經發現了神都正被籠罩在一層邪陣之下,只是那邪陣還未被激活,所以她們并不是很清楚,而今日,邪陣啟動了,一切也再明了不過了。
想來正是因為那日的七宗會議,七宗的掌門和長老,包括三大世家的族長都被落下了烙印,如今才會出現這種情況,他們被當成了啟動和運轉陣法的養料,而“魔皇滄曜”正是想用這座陣法毀掉整個神都。
云黛仰頭看向了上方那柄詭異的劍,她手腕一轉,便向揮舞著劍上前,只要能將鬼劍擊落,陣法自然不攻而破。
可也就在這時,云黛突然心中一凜,她只覺得自己竟瞬間便無數道可怕的注視包裹住了,她連忙飛躍而起,落于后方的空地中,而與此同時,竟有數道遁光擊射而來,將云黛團團圍住。
待到那些遁光斂去,就連云黛也不僅露出了吃驚之色。
因為那些圍住她的人,竟全部都是青淵帝。
或者準確來說,她們都是青淵帝的傀儡,足足十五具,其中三具是圣尊境的修為,而另外十二具也已到了第九境。
真正令云黛驚訝的其實并非在此,她知曉這些突然沖出來圍住她的傀儡其實是為了阻攔她,不讓她去干擾鬼劍渡厄。
但問題是,此時正在神都作亂的人分明是魔皇滄曜,他甚至還掌握著潛麟功,可為何這些屬于青淵帝的九境傀儡竟完全聽從他的命令
還是說眼前的這個“滄曜”的確如她所想,并非她當初認識的那位魔皇,那他又是誰呢
總不能其實是青淵帝修成了潛麟功,于是故意偽裝成了滄曜吧可是她又圖什么呢神都是她的領地,她若只是想殺七宗的掌門長老就算了,如今怎么甚至開始對自己的人下殺手了
“云小友,且聽我一言,”一個如枯枝般嘶啞干澀的聲音在云黛耳邊響了起來,“我想,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云黛眸光微閃,因為突然對她說話之人,竟是芳驚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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