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交易不是早該結束了嗎而且青淵帝還把鬼劍渡厄給誆騙了,她如今又是在做什么鬼劍渡厄應當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斷才對
云黛與青淵帝的距離也并不算近,所以她暫時還沒辦法用水涌珠探查她的身份,但從青淵帝此時身上所散發出的靈氣來看,此時的她顯然比地牢之中和御書房中的傀儡,修為更高。
青淵帝又對鬼劍渡厄道“再等等,很快就好了。”
“你到時便能見到那位劍主了,你不是一直對她感興趣嗎”
突然被提及的云黛愣了愣,不過青淵帝沒再說什么,她像是根本不愿和那把劍多廢話,直接轉過了身,準備離開了。
云黛嚇了一跳,她連忙拉著鐘妙商和花重影往門后躲了躲。
她的斂息隱匿之法雖足夠強,但青淵帝畢竟實力在那的,若是距離太近,她們同樣會被發現。
鐘妙商和花重影也屏住了呼吸,她們就見青淵帝毫無所覺地一步步走來,邁過了高高的門檻,而這一刻,她們之間的距離也達到了最近。
云黛拳頭緊握,這正是最好的時機,她能清晰地感覺出來,眼前這個青淵帝身體之中飽含的靈氣非常濃郁,不似之前那些傀儡那般單薄。
她心中基本已經下了判斷,此時她們所見到的這個,應當就是青淵帝本人沒錯了,不過替身傀儡本就品質不一,也不是不會出現同是替身傀儡,但有的修為更高,更精致,有的更為淺陋粗糙的情況,所以還是再確認一邊比較保險,云黛的水涌珠悄然運轉了起來,而這一瞬間,她的臉上也出現了吃驚之色。
待到青淵帝完全走出宮殿,又消失在巷子的盡頭時,她才怔忡回神。
“那個應該是青淵帝的本體了吧。”花重影也皺眉判斷著。
云黛卻搖了搖頭“我在她身上感覺不到血液的流淌”
那好像同樣只是一具傀儡罷了,可云黛卻又莫名覺得,那具傀儡似乎與其他的并不相同。
“我們跟上去看看,”她道,“我想看看她接下來準備去哪。”
若說青淵帝已經修成了潛麟功,那她身體之中沒有血液流淌倒是可以理解,但是云黛剛剛才在御書房中聽到了青淵帝和葉兮顏的對話,她需要長期閉關研習修煉的功法多半就是潛麟功
,所以她也應該還沒將此功法修成才對。
更何況,若是潛麟功修煉成功了,青淵帝也不會再被困于皇城之中了。
在她們繼續跟上去之前,鐘妙商卻皺眉道“云道友,那把劍我們就不管嗎”
云黛聞言又回頭看了一眼那柄被封鎖鎮壓的鬼劍渡厄,只這一眼,她心底竟又產生出了那種很怪異的感覺。
絕對不是錯覺,渡厄劍,對她有著一種很難形容的興趣,他在一聲聲呼喚她,呼喚她到他身邊去,帶著強烈的渴望和急迫。
云黛連忙扭開頭那把劍不是我們能管的,我也沒想將他收為本命劍。”
誰知她這話一出,四周的空氣竟仿佛突然凝固了一般,強烈的惡意帶著惱怒猛然沖來,云黛禁不住臉色一白,氣血翻涌,與此同時,風息之氣自發蕩開,不甘示弱地迎著那股惡意撞了上去。
風龍之影隱隱圍繞著云黛周身顯現,將她完全護在其中,也將所有來自于渡厄劍的邪氣都擋在了外面。
花重影和鐘妙商均是一臉的驚慌,還好青淵帝已經走遠了,否則鬧出這么大的陣仗,她不可能發現不了。
“發生什么了”花重影膽戰心驚地回頭看了一眼被困住的鬼劍渡厄,那柄劍竟在鎖鏈的束縛下輕輕震蕩著,不知是否是她的錯覺,她竟然從一把劍身上品出了一股惱羞成怒的味道。
醉流鳶此時已經被云黛憑空拔了出來,劍刃鋒利如霜雪,泛著清冷的寒光,像是在暗暗與那把鬼劍較勁。
這一幕實在讓人以外,誰能想到,靈鑄當年鍛造而出的兩把劍,一把鬼劍渡厄,一把神劍醉流鳶,竟會在這種場合之下,以這樣劍拔弩張的姿態遙遙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