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音閣的樂師向來好控制,多給些靈石,他們便任憑差遣了,到時郡主也不必再受那愛而不得之苦。
若是效果好的話,最好能讓郡主將那不可控的傀儡除去,或者他來動手也行
即使郡主會因此恨他但他寧愿郡主怨恨他,也不愿再看她陷在這
份痛苦之中。
宋時雪正這般想著,那領路的侍從聽了他的話后,卻有些為難地道“公子,既白已經被人點走了,要不公子再挑個別的我們這兒還有很多更有資歷的樂師。”
“被人點走了”宋時雪的反應有些大,那名和那具傀儡相像的樂師,雖是才被選入這環音閣的,但因他容色出眾,且演奏水準很高,所以屬于價格較高的那一批,并不是隨隨便便誰都能點的。
宋時雪機會立即就明白了過來,那樂師必定是被此時正歇在頂樓廂房中的人給點走了,這不禁讓他心中生出了幾分怒意。
他好不容易將郡主叫過來,就是想給郡主解悶,誰知竟會被人給捷足先登了。
葉兮顏皺眉,她整個人都被罩在巨大的兜帽中,所以并未有人認出她來,她伸手拉了拉宋時雪道“若實在不行就算了,時辰不早了,回去吧。”
宋時雪心中一急,他連忙道“阿顏稍等片刻,此事我能解決。”
他說著便掏出了宋氏少主的令牌,遞給那侍從道“你去與那廂房中的人說一聲,就說宋時雪來了,麻煩他們將廂房倒出來,那名樂師也麻煩他們讓給我們,他們今夜的花銷都可記在我的賬上。”
侍從在這環音閣做工許多年了,自然早認出了宋時雪的身份,聽他這么說后,他心中雖覺得為難,還是叫來了人,拿著這令牌去廂房中通知東家。
他知曉東家與這位宋氏少主的關系其實不錯,所以說不定東家并不想因為這種小事就得罪宋時雪呢。
宋時憐在接過那枚宋氏少主的令牌后,嚇了一跳。
反應最大的是芳久凌,她“噌”地站了起來,迅速將掛在一旁的兜帽披在了身上,不安地瑟縮到了角落。
她緊張地道“我是偷偷溜出來的,若是被宋時雪撞上了,恐怕會有不小的麻煩。”
司棠一臉的嫌棄“這宋氏的小少主大晚上不在家里好好研讀詩書,跑來花街做什么還學起了爭風吃醋的把戲,不僅要搶我們的廂房,還要搶我們的樂師真是越來越紈绔了明日我就去向他爹娘告狀”
云黛卻注意到了另一點,她轉頭看向既白道“你認得宋時雪他為何要指名點你”
既白也露出了茫然之色“我不清楚”
隨即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也許那日讓我穿黑衣的,就是那位公子。”
云黛突然有些了然,宋時雪可是見過謝映玄的,且他喜歡葉兮顏,他對謝映玄的印象必定非常深刻。
宋時憐的表情也有點嚴肅,她道“我們還是不要與他硬碰硬,廂房和樂師只是小事,他想要,給他便是了,當務之急是不能讓久凌妹妹暴露。”
云黛也站起身道“應該可以跳窗離開吧。”
宋時憐卻搖頭道“不行,環音閣為了防止爬墻盜竊之人,在四周都設下了陣法,且神都城中禁飛,窗戶不能作為出路。”
云黛皺眉,宋時憐便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