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隱尊者從不覺得自己做錯過什么,當年玄誠子會受傷損了根基,根本不是他的錯,可所有人都指責他,他這些年來也一直在為了宗門的利益退讓,可是他們又是怎么對他的他們一次次變本加厲,將莫須有的罪名強加在他頭上,連給他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甚至在云黛成為劍主、拔出醉流鳶后,他們便直接開始忽視他這個掌門。
也是因此,靜隱尊者才會突然宣布了與葉兮顏的關系,要娶她為妻。
他已經聲名狼藉,他也不想再去在乎更多的事了,宗門的利益、名聲、抑或是他人的理解,他都不想再去追逐了。
他早已是圣尊,也厭倦了此處的一切,往后余生,只要能與阿顏相守,他便知足了。
他們想將云黛推出來當他們的領袖,那邊由著他們吧,萬仞閣的一切他也不想再去關心,他只想與他的阿顏永遠在一起。
“阿顏,不要這么說,”靜隱尊者握住了葉兮顏的手,伸手入懷,掏出了一個小木匣。
他拉過葉兮顏的手,將木匣放了上去,他語氣真誠地道“阿顏,此物給你,我已是圣尊,他們不會對我怎樣,你卻只是萬仞閣的弟子,僅憑你自己是對抗不了他們的。”
“但只要有了此物,他們便不可能趁我不注意時對你下手。”
葉兮顏自然知道那木匣中的是何物,她的心臟不覺得劇烈地跳動了起來,心底也升起了一種迫不及待的喜悅。
葉兮顏會答應與靜隱尊者成婚,本也是為了此物。在她一步步的誘導下,這位萬仞閣掌門也真的蠢到將此物親手給了她。
葉兮顏深深吸了口氣,壓住了止不住的興奮,裝作為難地道“師父,您將此物給我,別人會怎么看你。”
靜隱尊者冷哼一聲“我還會在乎他們怎么想”
他很快便強行將那木匣往葉兮顏的方向推了推,鐵了心要將那物件給她。
外面又傳來了喧囂聲,靜隱尊者回頭看了一眼,便道“時辰應該快到了,我先出去看看,你收拾好了便來玄凌殿吧。”
待到靜隱尊者離開之后,葉兮顏臉上的神情終于出現了變化,
她的呼吸劇烈地起伏著,顯出了幾分病態的興奮。
她很快抓起聆風玉符,選中了她要聯系的人,發過去了一句“姑姑,我與靜隱尊者的結契大典馬上開始了,到時會在玄凌殿舉行。”
那邊很快回復了她。
雖只有一個“好”字,葉兮顏卻安心了許多,她手指微微顫抖著,慢慢將那木匣打開,里面的東西就露了出來。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令牌呈一柄小劍的模樣,上面雕刻著代表著萬仞閣的靈紋。
這便是萬仞閣的掌門令了,葉兮顏心想,靜隱尊者那個老東西還真是昏了頭,連如此重要的東西都要拿來贈與她做定情信物。
葉兮顏的手指向那掌門令牌輕輕一點,令牌便化為一道靈光,融入了她的靈臺,與此同時,一道紅紋出現在了她的眉心。
葉兮顏對著鏡中的自己細細看了片刻,那枚紅紋融在她的妝容中,顯得極為和諧,似是刻意點上去的裝飾,與她的五官配在一起,美得相得益彰。
葉兮顏的眼底露出了欣喜之色,如今的她,可是持有掌門令的萬仞閣掌門,宗門內的弟子皆需聽她指令,護山大陣也可被她操控,只要身處這座宗門之內,便不會有人能對她造成傷害。
那靜隱尊者是圣尊又如何呢到時也還是奈何不了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