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云黛后來也聽說過一個謠言,說是魔域在入侵七宗疆土之時,大部分戰力都被分配到了萬仞閣和體修眾多的太歸門,并沒有余力再去專門血洗鏡花島。
所以真正對鏡花島出手的,其實是神都的人,是世家偽裝成了魔域之人,對鏡花島痛下了殺手,至于背后的指示者,自然就是居于神都皇城的青淵帝。
還有人說鏡花島島主花重影其實沒死,而是被青淵帝抓去了神都,囚禁在了皇城地下。
云黛其實覺得這些說法還挺合理的,當初魔域將領攻入萬仞閣時,她是親眼看到了的,魔域幾乎一半的戰力都用在了萬仞閣身上,另一半肯定是去了太歸門,太歸門體修眾多,和萬仞閣一樣戰力極高,不好對付。他們也的確很難再分神去針對鏡花島。
云黛如今也知道了有關于天人五衰的各種說法,甚至于鏡花島的卦師還有能力準確地算出天人五衰的具體內容,鏡花島的鎮派之寶又是神鬼鏡這樣能照出齊天之寶的靈物,神都的青淵帝有所覬覦是說得通的。
云黛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測,鏡花島既然能算出天人五衰,說不定也能算出九年后的那場大難。島主花重影突然送來了這對雙生子,很難不讓云黛懷疑,她們是在為那場災難提前做著準備。
可花重影到底想做什么呢難道是想請她幫忙云黛不太確定地想著,如果放在前世,以她前世的能力,有人送禮想巴結她是很好理解的。
可她現在不過才第三境,九年的時間太短了,也只夠她重新拿回自己的本命劍醉流鳶,想要對付神都的青淵帝,恐怕還是不夠。
“云姐姐,時辰不早了,花予來服侍姐姐更衣吧。”
突然靠近的少年打斷了云黛的思緒,云黛下意識往后仰了仰,他靠得太近了,云黛都能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清甜幽香了。
“花予,”她重復了一遍少年的名字,又移動目光,看向了花予身后的花墨,終于問了出來,“你們就沒什么要同我說的嗎花島主令二位來我這里,總不能真的是來給我當侍從的吧”
花予笑了起來“今日夜色已濃,我們還以為云姐姐不會這么快問起呢。”
云黛有些不置可否,她指了指桌旁的另外兩把椅子道“二位坐下來細說吧。”
他們也沒推辭,很快就在云黛對面落座了。
只一個晃神的功夫,云黛就又分不清誰是誰了。
“你們”她皺起眉頭。
“姐姐,我是花墨。”其中一名少年很好心地重新給云黛介紹了一遍。
云黛點了點頭“那就開門見山,先從紙條說起吧。”
花墨和花予對視了一眼,最后由花墨給云黛講述了起來。
“我們知道姐姐很好奇為什么花島主要將我二人贈予姐姐,又為何要告知姐姐那些事情,姐姐心中一定在想,花島主這么做是有所圖謀。”
花墨頓了頓,臉上的笑意也逐漸收斂了,他的神情變得難得地嚴肅“其實這一切都與姐姐的母親有關。”
“你說什么”云黛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這兩位貌美的少年。
她的母親早在她五歲時便去世了,她對母親的記憶也模糊不清,更何況,她分明記得她的母親只是修為不算高的一界散修,怎么會和鏡花島島主花重影攀上關系
花墨道“云姐姐應該聽說過鏡花島的上任島主吧,也就是花島主的師姐神算子。”
花墨所說的這個神算子便是給靜隱尊者算出天人五衰的人,事實上這個名號云黛也的確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