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凝兮不好意思的別開視線,“沒有”
她一直盯著人家看,多失禮呀。
曲凝兮收拾好,就被引到二樓用膳。
陸訓庭在林子里不見狼狽,這會兒梳洗一番,更顯龍章鳳姿,容光煥發,哪里像是遭遇過意外的模樣。
他朝著她一招手“過來。”
曲凝兮走了過去,才剛靠近,小手就被他牽了起來。
陸訓庭的動作再自然不過了,檢查她手背上被荊棘劃破的傷口,“上藥了么”
曲凝兮多少有點驚訝,未料到他早就發現她的皮肉小傷,回道“抹過藥了。”
一個問得順口,一個回答流暢,倒是把融月嫻青給驚著了。
這怎么就上手了
曲凝兮很快察覺她們的訝異,慌忙把手抽了回來,漲紅了一張小臉。
好像她是那種不知輕重的小娘子。
陸訓庭緩緩斜了一眼過去,融月嫻青立即收斂了神色,不敢外露。
菜肴被一一呈上,熱氣騰騰,色香味俱全。
兩人對坐進食,不再說話。
直到飯后,捧
了熱茶上來,陸訓庭才重新開口“我已傳信回去,家里不日便會前來鶩岡。”
“這么快”曲凝兮睜圓了一雙眼睛。
他們才剛登船沒多久,她甚至沒來得及打好腹稿,回家后怎么跟家里人解釋這個事情
陸訓庭手執茶盞,慢悠悠接了一句“肌膚之親,怠慢不得。”
“噗”曲凝兮一下子被茶水嗆了一口,正急忙抬頭張嘴,欲要反駁于他,冷不防接到他落下來的視線,就停在她紅艷艷的唇瓣上。
她驟然一愣,才想起所謂的肌膚之親是怎么回事,似乎在水底下,她被渡氣了
那會兒曲凝兮嗆水,胸腔窒息太難受了,腦子都不大清楚,得救后也不愿仔細回想,更不敢詢問細致的過程。
現在被陸訓庭一提醒,才不得不面對,他們確實有了肌膚之親。
嘴皮子都碰上了,還不算親么
曲凝兮咳紅了一張俏臉,融月幫著順氣才好受一點。
陸訓庭見她沒事了,才饒有興味的一挑眉“不好意思了你輕薄了我。”
什什么輕薄
曲凝兮傻眼了,揪著小眉頭難以置信。
好吧,當然要算在她頭上,是為救她性命。
“對不起。”她一臉老實,頗為鄭重。
陸訓庭淺飲一口熱茶,道“既然說定,該交換一件信物。”
說著,他放下茶杯,從腰間接下一枚玉佩,白龍銜珠,玉質清瑩。
私定終身好像確實需要交換信物
曲凝兮對這個流程似懂非懂,低頭環視自己,“我”
她身上的釵環還在,被擄走的時候也沒搜刮她隨身的值錢之物。
不過都是尋常的珠花首飾,平平無奇,似乎不能當做信物托付
曲凝兮犯了難,正想從頭上拔一根發簪給他,陸訓庭率先開了口“香囊手帕是自己繡的么”
他要她貼身之物。
經他提醒,她從懷中拿出一方絲帕,是她自己繡的,在角落有一尾瑩綠色的小魚兒。
因為魚通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