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沒事,可以進宮來看看孩子。
周氏沒有跑太勤,知道自己和女兒不親近,心底隱隱有些后悔,只偶爾進來探望外孫。
胡老夫人就不一樣了,年紀大了尤其喜歡小娃娃。
她是個心胸較為開闊的人,對著陸太后尷尬一陣,也就過去了,照樣到念仙宮里來。
“往后小阿笙長大了,必然文武雙全。”
胡老夫人見識過陸家人的英勇。
要不怎么說任何事講究天賦呢,學武也是一樣。
曲凝兮聽了,道“盈盈也
要學。”
“什么”
胡老夫人扭頭看她,“金尊玉貴的小公主,何苦去學這個”
“祖母有所不知,我沒事時候還跟藤敏學幾招呢,可惜我歲數不夠小,學不成什么。”
頂多就是鍛煉鍛煉腿腳,曲凝兮不無遺憾。
胡老夫人頗為訝異“晚瑜怎么對功夫感興趣了”
“不是感興趣,是為求自保,”她淡淡回道“我現在還會想起馬場之事。”
裴靖禮被普駱甘認慫主動送回來了,曲凝兮沒有見他一面,事情過去這么久,她卻忘不了當初在馬場的心驚肉跳。
那會兒嚇壞了,心臟差點蹦出來。
后面有人在追趕,走投無路的恐慌感。
倘若她有功夫,就可以把二皇子打倒。
裴靖禮理虧,即便鬧到圣上跟前,也不會怎么嚴懲她。
若是有自保能力,當時可以有不少反擊的手段,就不會那么被動。
胡老夫人沒想到她說起此事,啞口無言,最終長嘆一聲“是侯府沒用。”
曲轅成這個當爹的,是裴靖禮的親舅舅,卻全無長輩的模樣,對方壓根沒把侯府放在眼里。
說來她也有責任,她是侯府的大家長,皇后還是她親閨女呢。
“事情已經過去了,”陸瓊蘊是后來聽說侯府與二皇子的嫌隙,她岔開話題道“姑娘家學功夫挺好的,人這一生這樣長,難保不會有落難的時候。”
就算是皇城里的金枝玉葉,總不可能一輩子不出去,一輩子沒有危險。
“是這樣沒錯。”曲凝兮笑著安撫祖母“我早就沒事了,記著算是教訓。”
裴靖禮被貶做庶人,但陸訓庭不會放他自由,怕一些不死心的家伙用這人的身份做筏子。
他被關到行宮那邊去了,將會在行宮里面老死一輩子。
胡老夫人見她神色并無陰霾懼怕,這才放下心來,繼續逗弄孩子。
晚間,陸訓庭處理完政務回來。
聽說一雙兒女已經被安排好了日后習武的決定。
他不由低頭,與盈盈的大眼珠子四目相對。
“五個月奶娃娃,就想那么遠了那便由我這個父皇親自來教。”
盈盈瞅著陸訓庭,笑呵呵的,露出小酒窩和粉紅色的牙床。
然后抬起她白白胖胖的腳丫子,塞進自己嘴里。
陸訓庭不由挑眉“看來她是學武的料子,柔韌性不錯。”
一旁的曲凝兮回過頭來,面色一沉“陸訓庭,你就看著你女兒吃腳丫子”
“無妨,是香的,朕的小公主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曲凝兮覺得他實在是太不靠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