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干這分明是很正經的詞匯,曲凝兮卻無端臉紅。
正要張嘴辯駁,他翹起唇角接著道“無論如何都會灌給晚瑜的,全都是你的哦。”
這人又開始口無遮攔了,哪有半分翩翩君子的模樣
曲凝兮當即丟開游記,用手去捂他的嘴。
陸訓庭由著她的舉動,故意用薄唇抿著她細白的指尖,低聲道“攔著不讓我進門,是要挨罰的”
“什么”她很不服氣“訓庭要罰我我不同意”
“很遺憾,”陸訓庭一把將人拉了起來,撞入懷里,手臂虛攬著她,直接在那圓臀上蓋下一掌“由不得你。”
突如其來的動作,曲凝兮懵了一下,才意識到這人做了什么。
他他他竟然打她的屁股。
雖說沒怎么用力,可是這個舉動簡直離譜又羞恥,“你”
話未出口,她整個人就被扛起來了。
就是扛麻袋那種動作,陸訓庭一改往日橫抱的作風,把人扛到寬闊的肩膀上,讓她趴著,腦袋朝下。
這個姿勢,腰線蜿蜒,高高翹起,他半點不閑著,故意又拍了拍。
“你、你做什么”曲凝兮嚇壞了,此前他不曾這樣對待她。
“當然是教訓你。”陸訓庭扛著人進入內室。
曲凝兮早就知道他很高,但是這樣的姿勢和視角,才發現原來距離地面這么遠,她慌得很,不太舒服“你放我下來”
原以為把人攔在門外就治住了呢,誰知他公然翻墻進來,還反過來要治她
曲凝兮不肯輕易服軟,也不能叫他如愿。
可是,進了內室她被放下來,尚未順過氣,兩只白玉腕子讓人用腰帶給捆住了。
曲凝兮全然沒察覺自己的腰帶何時被他抽走,他動作利落得很,三兩下就給綁了,往頭頂上按壓,固定在床頭處。
因為是寢衣的素腰帶,沒有繡紋也沒裝飾珠玉,絲滑不硌手。
曲凝兮的手腕不痛不癢,就是心里驚慌不已“你別亂來”
兩人在一起這么久,她還能不知道這人打算玩花樣么
“我怎么舍得對晚瑜亂來。”陸訓庭半斂著長長的睫羽。
他眉目如畫,俊美如斯,那顆淚痣仿佛活了一般,點綴在眼角
。
明明隨手就壓制了她,偏偏語氣溫柔得很“讓晚瑜長點記性好么”
說著,不知從哪又抽出一條絲巾,輕輕一揮,就往曲凝兮的眼睛上纏。
“什么不行不行”
她當然不肯,掙扎抗議,但是這人鐵了心要教訓她。
別說曲凝兮不是他對手,力氣什么的完全比不過,眨眼間就成為砧板上的魚肉。
兩手失去自由不說,就連視野都沒了。
人驟然陷入黑暗,看不見前面,就會不安心慌,“你別這樣”
陸訓庭在她耳畔“噓”了一聲,“你還記得鶴壁塔么我早就想這么做了”
鶴壁塔,曲凝兮當然不會忘記。
那次他身上中了藥,通過暗道躲避,然后無辜的她也被帶入暗道,和他共處一室。
當時,他面色泛紅,艷若桃李,極為昳麗,就是這樣蒙住了她的雙眼
雖說蒙住了,但曲凝兮深刻記著陸訓庭的模樣。
她心頭一跳,抿著柔軟的唇角道“果然那次你就圖謀不軌”
陸訓庭并不否認,修長的食指探了出去,慢條斯理地撥開她的衣襟。
“你松開我。”曲凝兮晃了晃手臂。
他不答應“那樣跟平日有何區別”
他輕笑,把玩著那對隨著她的呼吸而起伏的大白雪兔,“當初不能做的,今日都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