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一些虛假的拒絕我不會聽,我會繼續。”陸訓庭笑了笑,視線沿著她的頸畔緩緩下移。
夏日炎熱,被窩里曲凝兮的小衣都被剝離了。
這會兒飽滿欲滴的水蜜桃正散發著果香,誘人采擷。
她一驚,連忙趴了回去,皺眉問道“何為虛假的拒絕”
陸訓庭伸手,輕捏她的臉頰“我自有判定,比如說,你越不讓我碰的地方
”
“”
曲凝兮一聽就知道自己受騙了,還說什么她可以拒絕,可以說不,判定標準都在他那里。
她皺皺鼻子躺平了,道“時辰尚早,陛下繼續睡吧。”
至于他說不會去找別人,暫時她是信了。
一來二人成婚不足半載,正是情濃之時;二來大澤國基未穩,政務繁忙,且陸訓庭這人并不是那等沉溺女色之輩。
那么多美人在他身旁縈繞,唾手可得,但是他不曾伸手。
以后會如何,曲凝兮也說不準,不愿意想得太遠。
暫時就讓她做一個省心省力獨寵一身的皇后娘娘吧。
曲凝兮不想打擾陸訓庭休息,所以沒有起身,誰知他先起來搖了鈴。
寢殿外守夜的艾蘭輕手輕腳進來,“陛下”
陸訓庭吩咐掌燈,幾盞錯金雙龍燭臺被一一點燃,明亮內室。
他沒讓艾蘭近前伺候,只道“打水進來,準備早膳。”
曲凝兮還在帳內,攏著薄被,“還早呢,陛下不睡了”
“你沒吃晚飯,該是餓了。”陸訓庭道“也沒早多少。”
曲凝兮是感覺餓了,不過她打算忍著等他起來早朝時一塊吃。
但現在他都已經起身了,再說這個也沒用。
醒了神再睡不容易,睡著片刻喚醒更難受。
她索性也爬出來更衣,不過,還沒下床,就被制止了。
陸訓庭從柜子里取出一顆碩大的夜明珠,托在手中,坐在床沿外側,道“我給你瞧瞧有無傷口。”
按理來說不會,因為她每回容納艱難,他做足了功夫,就怕見血。
不過,細嫩之處估計經不起長時間的磨損。
曲凝兮一怔“什么”
她很快意識到了他的意圖,因為那大掌搭在她的腿上,還要用夜明珠照明
“白天都看過了,現在怕什么”陸訓庭放軟了語氣“除了我,沒有旁人。”
艾蘭都出去了。
曲凝兮覺得,自己無時無刻不被考驗著心跳,腳趾頭都要蜷縮起來了。
便聽他繼續道“之前你睡著,也是我替你抹藥。”
“你別說了。”她徹底趴回被窩里,恨不能把自個兒埋藏底下。
她當然知道,哪怕沒有意識,但是映楚會轉告她主子有多體貼。
可是在她清醒的情況下他還要親力親為么
陸訓庭欺身上前,把她困在懷中,半斂著眼睫輕輕道“或許皇后發現了,朕有些掌控欲在身上,乖乖的好么嗯”
他一揚手,丟了個枕頭給她,“特許一次,讓你把臉捂著。”
曲凝兮突然好奇,她要是在這時候行使拒絕的權利,會惹他不悅么
但思索過后,還是把枕頭接了過來,把整張臉蒙住,全然當自己是個木頭人。
木頭人很努力的控制了呼吸,由著這人檢查抹藥。
她不知道夜明珠映照下的陸訓庭是什么模樣,估計他不論任何舉止,都是慢條斯理賞心悅目的吧。
“沒有血絲,用過早膳再睡一覺就好了。”
陸訓庭起身去凈手,曲凝兮才把枕頭拿開,偷偷呼吸喘氣。
冷不防他回過身來,手里的白巾一點一點擦拭指尖的水珠,笑道“何時小晚瑜能這般不忌諱地伺候我呢”
曲凝兮抿著小嘴,想了想道“訓庭若是哪日傷著了,我定然親手替你上藥。”
他聞言,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還是算了。”
有些地方,傷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