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訓庭側過身來,把她圍困在雙臂與池子邊緣之間,“如同你胸上的纏帶,解開它,誰敢亂看亂說,朕撕爛他的嘴。”
最后一句,笑靨如花,仿佛隨口而出的笑言。
但曲凝兮知道,他說得都是真的。
女子生得丑被說,生得美也要被說。
有些難聽話,編排出來不堪入耳。
曲凝兮知道身段玲瓏容易招惹視線,她以前害怕警惕,但是如他所說,解開束帶,沒有發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那些卑劣小人,犯不到她跟前來,她被他捧著,站在他們都夠不著的地方。
似乎身邊一切皆是善意,那些不懷好意被遠遠抵擋在外。
“晚瑜,我們該要個孩子了,”陸訓庭低頭,含吻她的唇瓣,道“你可別拿規矩拘著它”
“”曲凝兮還沒從孩子二字的沖擊中回過神,就被扣了一頂帽子。
“誰說我會”
她想要反駁,一張嘴,就被他侵入唇齒之間,含糊說不出話來。
陸訓庭習武之人,氣息綿長,把曲凝兮憋得臉頰漲紅,他還沒事人一樣,游刃有余。
他一路流連至白玉頸畔,薄唇剛碰上那鎖骨,下巴就被兩只小手給擋住了。
曲凝兮還沒喪失理智呢“我、我們去屋里”
陸訓庭輕咬她的手心“不去,就在這里。”
他拿下她的爪子,放在自己胸膛上“你該碰的是這里,而不是用它們來阻止我。”
曲凝兮直接在他胸膛上拍了拍,擰眉道“我沒你厚臉皮,就算你說我迂腐”
那也不行。
這個池子不算小,沒有遮掩,一眼看去就他們二人。
實在是曲凝兮覺得自己臉上遲早會冒煙。
陸訓庭打量她幾眼,垂下頭顱,靠在她小小的肩膀上“真的不行”
語氣怎么飽含失落呢
曲凝兮不為所動,道“不行。”
“晚瑜”他放軟了嗓音,狀若撒嬌。
曲凝兮知道此人詭計多端,頭皮發麻“頂多頂多下一次”
“這可是你說的,”他倏地將她托抱起來,大掌輕拍她的圓臀“進去也可以,要隨我處置。”
“這是你該給我的補償。”
什么何時說好的補償
曲凝兮來不及抗議其他,這人步履生風,直接帶她轉入沁芳齋室內,留下池邊一串濕漉漉的腳印。
陸訓庭抱著曲凝兮來到一面寬大的琉璃鏡旁。
沁芳齋不是起居寢室,放這么大一面鏡子有幾分奇怪,還是光可鑒人的琉璃鏡。
曲凝兮正為之不解,她白皙的肩頭就被他啃了一個小牙印。
陸訓庭緩緩掀起眼簾,輕聲細語“作為補償,我要你親眼看著。”
她心頭慌亂了一瞬“看什么”
“看如何一寸寸吞ii吃進去。”
“什”曲凝兮不想聽懂,可她就是明白了他的意圖
可惡,他果然很可惡
外人都不知道他這么可惡就她知道還沒處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