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后院能不熱鬧么
見她要走,裴應霄一伸手,把人給逮回來。“不高興了”
曲凝兮確實有點不高興,不過沒有生氣,她問道“殿下告知我此事,莫非心存試探”
“晚瑜不敢左右太子的決定,只是大婚至今堪堪一個月,實在不該”太操之過急。
他莫非是開了葷后覺得在她身上難以滿足
依稀記得旁人說過,男子嘗過滋味就貪得很,果真不錯。
“你便是這樣想孤的”裴應霄收斂了笑意,慢條斯理道“若是要納其他女子,孤何須試探。”
“殿下所言甚是。”因為太有道理,多少令人感到憋悶。
曲凝兮尚且鼓著臉頰,他一把攥著她的小下巴,朝著自己轉過來,低頭親吻。
裴應霄故意用了些力度,薄唇重重碾磨在她柔軟的唇瓣上。
像是在懲罰,又似乎是獎賞。
曲凝兮咬著牙關,貝齒被一一舔舐,她差點就要啟唇喘息,但是忍住了。
裴應霄緩緩一撩眼皮,含糊不清“張嘴。”
她不張,不知打哪生出的膽子,敢拒絕他的求歡,兩手推拒,把頭撇到一邊去,“一路舟車勞頓,殿下早些安歇,明日還得早起出門。”
“孤精力不錯。”裴應霄的指尖流連在她腰間。
言下之意,就是今晚做什么也不會妨礙他明日早起。
曲凝兮卻道“我想隨殿下一塊出去。”
她難得出一次遠門,才不想整日窩在府邸里面。
況且這次是以侍女的身份跟隨,總得做些什么,在廖府待著也是沒意思。
在馬車上時,她看到了沿途一些風景,不敢說自己能幫上什么,但至少,可以多睜開眼睛,不對這世間苦難一無所知。
裴應霄瞥見她眼底的認真,動作微頓,“蜀中炎熱,不出三日就能把你曬黑了。”
“我不怕,”曲凝兮道“我還有映楚給的香粉,可以遮擋毒辣的太陽,殿下不妨也抹一點。”
這是映楚自己做的,她擅長易容,對于臉上涂抹之物尤為精研,跟胭脂鋪里賣的那些香粉香餅不是一個東西。
裴應霄拒絕了曲凝兮的提議。
不過,確實今天才抵達嘉菏郡,她這么嬌氣,需要好好休息。
最終勉為其難的放過了她。
隔日一早,一行人用了早飯便出門視察各地。
裴應霄把手底下派出去,他自己也領著曲凝兮到處看看,眼見為實。
隨行的幾位工部大人,直沖著沿河兩岸而去,堤壩被沖毀了,如何引流退水,并且規劃重建。
嘉菏郡的多日降雨已經停了,從消息遞回尚京,到太子一行人趕到,這中間又過去了好幾天。
天氣放晴,方便了大家救災工作。
那些被沖毀的村莊,府衙早已派出不少人手幫忙安置,一些失蹤人口尚未找回,多半兇多吉少。
裴應霄帶著賑災銀來的,不僅可以買來物資,還要用于安撫不幸的家庭。
曲凝兮穿著樸素的布裙跟在一旁,見識到了眾生百態。
有的人為著失去親人而痛哭,有的則因為農作物損毀而哀愁,還有的,沒什么損失,但連日大雨的鬼天氣就惹到他了。
果真是各有各的苦。
恰在救援嘉菏郡的關鍵時候,尚京忽然傳出一樁大事。
陛下突發疾病,倒下起不來了
一國之君,這可是大事,朝中左右丞相立即請太子殿下返回。
蜀中再要緊,也多的是其他人可以處理,何須儲君親力親為
再說,修建堤壩非一朝一夕,光是圖紙就得畫好些天,太子又不是工部的,未必能看懂。
重建村莊劃分農田也是同理,自有其他官員負責。
廖德秋聽聞此事,忙不迭地請太子啟程回京,一邊在心中懊惱,太子這一回去或許就要登基了,這千載難逢的親近機會,他沒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