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凝兮聽得愣愣的“要我做什么”
艾蘭笑了笑,溫聲道“倒也不必小姐親自動手,由婢子或者繡娘們做一雙鞋子,或一件裘衣,殿下便能領略心意了。”
未婚的小年輕,哪能沒有禮物書信往來呢。
當然是要有送有回,一來二去,才如糖似蜜。
曲凝兮一聽,覺得有點道理。
她只在之前,給裴應霄做過香包,雖然丑了點,但是他佩戴了。
不過那是以感激之名送的,定親之后還沒正兒八經給他送過禮物。
反倒是他,給她送了幾個人來,保護她的安全,省了不少麻煩。
就明婳沒出宮時,她都不用提心吊膽自己被公主暗算。
“那就”曲凝兮想了想裴應霄身上的衣袍,繡了銀絲,無不精美,估計趕制時間不短,她道“做一條玉帶好了。”
選好了水晶瑪瑙等配飾縫上去,需要繡的位置較少,可以趕在過年之前送給他。
艾蘭見她聽勸,與春雀對視一笑。
兩人剛來茴清苑,當然是鉚足了勁兒的幫助主子,她們可是要永久跟隨的。
定宣大將軍奉旨圍剿西北咸泰,他領著幾萬人出發,一路西去,用時將近一個月,終于傳來捷報。
西北那群烏合之眾,雖說拿著圣旨擁護二皇子,把尚京的皇帝打成傀儡,但這個說法實在是哄不住人。
人心不定,則士氣不振,對上驍勇善戰的定宣大將軍,哪里有什么勝算
他們很快就被擊潰了,投降了大半,剩下的逃出國界,進入相鄰的普駱甘。
可惜蒙天石父子二人沒有被擒拿,也不見裴靖禮和明婳,他們似乎被人暗中協助逃脫了。
岑秉郡上報了此事,他懷疑,普駱甘對大桓心有不軌,隱隱有多管閑事之嫌。
天慶帝命他派人留守,時刻警戒。
消息傳回尚京,引人唏噓。
對于無權無勢的平頭小民來說,能生成皇子鳳孫就已經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這么會投胎,還不知足
放著皇子不做,未來王爺不做,非得去惦記皇位。
只能說,人心不足蛇吞象,身在福中不知福。
沒有人同情裴靖禮,只希望快點把這一伙人抓住,還大桓一個安定。
可別跑去四下挑撥,惹起戰事。
西北的平定雖說很快,但兩軍交手必有傷亡。
那些倒霉死了的士兵,就再也回不來了。
更別說,十幾年前大桓和東隆對戰多年,戰爭的陰影還刻在老一輩的頭上。
才平和沒多少年,大家且都珍惜著。
今年幾場大雪,給大地帶來了災害,不過瑞雪兆豐年,明年必然是風調雨順的豐收年。
臨近年底,尚京街頭極為熱鬧,買賣商隊絡繹不絕。
曲凝兮帶上厚厚的荷包,約了丁雪葵一道上街。
這時節,有許多皮毛商人,她想去親自挑選,或許還能縫制一件新的斗篷。
丁雪葵應約而至。
她前些日子沒去玉泉山莊,不僅僅是因為自己去過了沒新意,更重要的原因,是家里發生了點事情。
曲凝兮猜到了,因為長公主也沒陪著太后一起,她猜想是脫不開身。
一問才知,是為了丁云馥的親事。
丁家這個四姑娘,可愁壞了長公主,過了年就要十九歲了,這回終于可以定下來,大家自然歡喜。
諷刺的是,她定親的對象,是原本給六姑娘相看的那位呂國公五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