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姑娘和田姑娘驚訝不已,松了口氣,道“那你們小姐呢”
“她”銀杏欲言又止,偷看了太子一眼。
裴應霄臉上已經溫和了不少,道“直言便是。”
銀杏有點不好意思,小聲道“小姐這會兒在殿下的五仙居里”
不待眾人驚訝,她連忙解釋“是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位大娘,大娘太瘦弱了,瞧著身子不好,她請小姐幫忙,小姐就帶著映楚去了”
“是那位陸大娘”融月問道。
銀杏一點頭,“好像是她”
程駱明也知道此人,道“陸大娘是曹管事的姨婆婆,確實落了一身毛病,殿下仁善,特許她在五仙居內做些清掃活計。”
說是清掃,其實就是關照她可以時常用溫泉養身。
五仙居是太子的地盤,放個老婆子在里面礙不著任何人。
而曲凝兮是為了幫她才進了五仙居,情理上倒是說得過去。
再說,人家有正經婚約在身,總不能指責說曲姑娘找借口企圖接近殿下
這點小事,對比起來,實在不值一提,幸而她沒有被這個賊人給看了。
否則真要錯失良緣,后半輩子以淚洗面了。
為了破除謠言,銀杏領著三位姑娘和程駱明入內一觀。
浴池里面確實沒人,免得說她們包庇自家小姐,遮遮掩掩。
小統領早把院子都給圍起來了,杜絕任何人翻墻的可能性。
檢查完這邊,還請他們立即去往五仙居做個見證。
果然在月牙泉里頭,發現了曲凝兮和映楚主仆,還有那位陸大娘。
陸大娘太瘦了,滿頭花白,形容干癟,叫人看了就心生不忍,誰能拒絕她的求助呢
既然是虛驚一場,后續便該處理今天這場鬧劇。
鄭思君半點都不敢隱瞞,把事情前后細細交待一遍。
此番動靜,早已經驚動了太后和左丞相鄭文澤,一群人杵著,面色凝重。
鄭思君臉皮薄,方才強忍著沒哭,看到爹爹就忍不住了。
她都沒看多瞧太子一眼,就因為人心皆知她的心思,才會有今日這一遭。
那個撞了她酒杯而后慫恿的小丫鬟早就不見了。
多半是宴席散后半道溜走,而蒙面黑衣人是死士,一心求死。
鄭文澤先是鄭重道歉,而后懇請嚴查此事,不僅是對曲姑娘一個交待,也還他女兒一個清白。
“殿下,我這個傻閨女,她實在是”
鄭文澤有些難以啟齒,他怎會不清楚女兒的想法,不過是面上裝糊涂罷了。
這會兒長嘆一聲,道“臣早已安排了郎君與她相看,兩家已有定親打算,絕無其他變故。”
言下之意,即便太子妃人選有變,也落不到他家來。
裴應霄并未正面回應自己懷疑與否,只說會徹查到底。
小院發生了這種事情,手段下作企圖陷害曲凝兮,他決定把人挪進五仙居里居住。
太后聽了,張了張嘴沒有阻止。
雖說不太符合規矩,婚前豈能孤男寡女住一個園子,但所有人都相信,太子是正人君子,不過為了護著曲姑娘,才出此下策。
原本曲家若是來了其他人,還能陪同住進去,可惜沒有。
而曲姑娘的小友們,顯然不合適,這徐姑娘田姑娘二人,也得被查一番呢。
曲凝兮就這么挪了窩,又進了五仙居。
映楚銀杏幾人忙著給她收拾行囊,安置鋪蓋。
五仙居里實則很熱鬧,因為太子的家令官隨行,走哪跟哪。
曲凝兮的住處就選了月牙泉,和太子相隔開,叫旁人不好挑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