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柏豪趕緊把應玲瓏拉到一邊“我的姐,我朋友在呢,別這么叫我,給我點面子。”
應玲瓏淡淡瞥他一眼“你爸要是知道你管我叫姐,肯定把你的屁股打開花。”
黃老板又不是雇不起挑山工,黃柏豪那么殷勤地往天梧宗跑,那是因為他爹想讓他拜進天梧宗。
就他這個資質,想做應玲瓏的師弟簡直是天方夜譚,拜在應玲瓏座下她都不愿意收。
黃柏豪一愣“那我叫你對了,你現在是掌門了,可是我也不能叫你掌門,這多奇怪啊”
應玲瓏白了他一眼“叫老板啊。”她就喜歡別人叫她老板,聽起來就很富有。
她把黃柏豪推到桌邊和朋友們一起坐下,把手寫菜單遞給他。“點菜吧。”
黃柏豪說他請客,朋友們當然是毫不手軟,菜單上除了各種燒烤,還有應玲瓏做的家常菜,幾個人點了不少烤串,又要了幾道菜,菜單傳到最后一個人手上,這幫點菜不看價錢的公子哥才注意到。
“魚丸怎么賣的比肉串貴那么多”
燒烤好像很少見到烤魚丸,市面上賣的那種冷凍魚丸不適合烤制,容易翻車,沒解凍好的時候一烤,外面都糊了,里面還是生的,偏偏解凍了就容易壞,干脆就不賣了。
“手刮的,所以貴。”應玲瓏言簡意賅。
現做的拿著菜單的這位來了興趣,直接加了二十串魚丸。
應玲瓏記著單子,黃柏豪拐彎抹角地問她“應老板,你這店是不是要一直開下去”
應玲瓏奇怪的看他一眼,不一直開下去,過幾天就關門歇業嗎
黃柏豪一看她表情,頓時高興起來。
不過這個世界上有誰最希望應玲瓏下山,那就是他黃柏豪了
從黃柏豪十二歲起,只要學校放假,他就得起個大早去爬黎丘山,那時候他年紀小,背不動多少菜,身邊還有個大人跟著,等個子長起來,有了力氣,每天將近二十斤重的菜和肉都是他自己挑上去的,生生給一個白凈瘦高的孩子練出了一身肌肉和小麥色皮膚。
今年高考完,同學們都像撒了歡的野馬跑到全國各地玩耍,只有他考完試第二天早上五點被老爸從床上薅起來負重爬黎丘山。
不過黃柏豪左右看了看,問道“宗門里那么多人,就他們兩個跟你下了山嗎我家不往山上送菜,其他人怎么辦”
黎丘山只有下半截有路,黃柏豪每次都只送菜到半山腰,應玲瓏在那里接應。他按照每日送上去的食材估計,天梧宗怎么也該有十幾個人,為何應玲瓏一人下了山,菜就不用供應了
應玲瓏敷衍道“他們在山上開了菜地,夠吃了。”總不能說那么多東西都是她自己吃的。
她在招呼黃柏豪這會兒功夫,店里又進來一對老夫妻,一直小聲交談著,沒定下來點什么菜。不知是不是聽到應玲瓏手刮魚丸的話,要了兩碗娃娃菜粉絲魚丸湯。
有眼光,今天最上乘的食材就是應玲瓏在有余漁場買到的海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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