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這個姿勢,從背后看像是梁夏在親沈君牧額頭。
報春眼睛都直了,平靜的臉上找不出半分平靜。
李錢雙手拉著報春,不讓他上前,同時直勾勾看梁夏跟沈君牧。
十積分省了
系統
沒親。
它看得可清楚了,梁夏的唇瓣,都沈君牧翹起來的發絲都沒碰到。
李錢,“”
李錢放開報春,報春沖過去發現沒親。
報春臉色爆紅,見兩人都朝自己看過來,尷尬到仰頭看天。
只是插個簪子,弄得像是吻在了一起似的。
沈君牧紅著臉,跟報春說,“她送我一支簪子。”
報春僵硬地笑笑,“嗯。”
他看見了。
梁夏收回手,桃木簪攥在掌心里,眼睛看向沈君牧,“出宮吧。”
梁夏到底還是親手解開“太君后”這個枷鎖,讓沈君牧這只青鳥飛出宮。
她雙手垂在身側,同李錢站在宮門口,目送沈君牧上了沈府的馬車。
夢里那個一身血衣守在她寢宮門前的少年,夢外帶著她的青玉發簪,奔向了自由。
李錢嘆息,“您怎么不跟他說明您的心意呢。”
這人要是一走不回來了可怎么辦。
梁夏垂眸低頭,反手把做工粗糙的桃木簪簪在自己頭頂,道“我已經說的很明顯了,但要留點時間,讓他自己想清楚。”
“想清楚什么”李錢沒懂。
“想清楚,他余生要不要同我一起看遍四季的花。”
拉開距離,才能看清楚心,沈家唯有看見沈君牧的態度,才不會排斥他進宮。
馬車里,沈君牧被沈瓊花盯著,不讓他伸手去掀車簾,理由是,“風大,別瞇了眼。”
沈君牧抿緊了唇,感覺人坐著車往前走,心卻被留在了后面,遲遲沒跟上來。
他把馮朱朱往報春懷里一塞,扭身掀開車簾探身朝后看,“我、我看看風有多大。”
沈君牧伸長脖子朝后看,后方宮門口,梁夏宛如一人站在那里,單薄的肩上披著黃昏,身形凄清孤寂。
他把她自己留在了那里。
她一直問他要不要留下,甚至用看花當借口哄騙他留下。
沈君牧本來都打算以太君后的身份留在宮中,可希望他留下的梁夏卻親自送他出了宮門。
因為她信沈家,因為她想讓他有未來。
車走遠了,看不見了,沈君牧慢慢放下車簾坐回原處。
沈氏見沈君牧眼眶紅紅的,伸手拍拍他手背。
沈君牧低頭,手指摳著衣服,悶聲說,“風是挺大的,都瞇了眼。”
今日車外,分明無風。
沈氏看沈瓊花,心道完了,他最擔心的問題出現了,他兒子回來了,但沒能全須全尾回來,心丟在宮里頭了。
沈瓊花假裝看不見,只伸手摸摸沈君牧腦袋,“娘帶你去吃糕點,今天敞開懷吃。”
對于她兒子來說,沒什么是一頓甜糕點解決不了的
要是一頓甜糕點都解決不了
那只能說明問題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