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那睡習慣的床,我用慣的桌子,凡是我俸祿買的,我都要帶走。”
有人笑著打趣,“我上次來的時候,見言府翻修,將這屋頂的瓦都換了一遍,那你今日豈不是也都要揭開帶走”
老二家臉皮瞬間繃緊,心道大姐不該、不會、應當不至于吧
“帶走,撬開,都帶走”言佩兒哼起來,擺出了大小姐在商場買東西的架勢,“這些這些,統統給我包上,我要帶走。”
除了地皮跟屋脊,她都帶走了,連花盆都沒漏下。
后來東西挪過去,一時間梅家的宅子都擱不下。梅盛思索片刻,想著如今重新成家過日子,不如抽空帶言佩兒去買個大的宅子吧。
“佩兒。”老爺子凄凄切切的喊,“女兒。”
言佩兒皺眉睨他,“你女兒早死啦,對你寒心寒死的。”
他的偏心,是扎死言佩的一把刀。
勻兒的算計,言川可的不敬不恭,言家老二的自私冷漠,全是讓言佩心寒的利刃,這是家。
她敢于直言鐵血錚錚,為百姓為考生發聲,可她卻被自己保護的考生用磚頭砸了腦袋,君王昏庸,考生恨她,這是國。
如今她“變”了,這些人到今日才陡然醒悟,意識到原來的言佩是多么的好。
可惜,晚了。
言佩兒被言五扶著,送同僚出去,梅盛見她走的艱難,猶豫一瞬,朝前伸出一只手,撐住言佩兒的手臂。
“你把什么都帶走了,你讓我們怎么過”老二在后面喊,“父親年邁,你非要這么氣他嗎,他要是氣死了,我看你怎么辦”
這時候知道提孝道了。
言佩兒道“他要是被氣死了,那就、那就風光大辦”
那不然怎么辦,她又不會起死回生。
言佩兒問言五,“我是不是還得回來摔盆好麻煩哦,能不能換成碗,盆那么重,我怎么抱得動。”
是徹底斷了這份親情。
眾臣,“”她們沒聽見,她們什么都沒聽見。
“皇上呢”
有人左右看,半天沒聽見磕瓜子聲了。
“分完家她就走了。”
“她身邊跟著的是不是沈君牧”有大臣問。
“我記得,沈君牧好像沒上玉蝶,我那日去吃席,席還沒開就喜事變喪事了。”
“這事回頭問問禮部,當務之急,還得是春闈。”
“對對對。”
只是大臣想,沈君牧如果沒上玉蝶,那就不能以太君后的名分住在宮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