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這卯不點了,”言佩兒說,“我要跟你一樣,在家混吃等死。”
老爺子雖然心里早就有所準備,但還是沒想到言佩兒會這么大逆不道,“你這個不孝女”
他連著站在一邊的梅盛一起罵,“還有你,你妻主這樣你也不跟著勸勸,天天拋頭露面丟我言府的人,說是做生意賺銀錢,你的銀錢呢。”
“這燕窩,一日比一日差,我是喝不下去。”下人把燕窩端到梅盛旁邊,放在言佩兒身邊的小幾上。
老爺子指著梅盛說,“從今日起,你就別出門了,在我跟前跟著勻兒學規矩。”
被點名的勻兒垂著眼,神色溫溫柔柔,只勸老爺子氣大傷身,別的一句不說。
梅盛眉頭皺緊,心里知道老爺子的意思,無非是讓他往府里多出些銀錢罷了。
不過就是銀錢,他有的是,往常也是被罵兩句就拿銀子了事。梅盛看了眼老爺子身邊跟他全然不同的男子勻兒,只是不知為何,這次不想再忍了。
實在不行,就和離吧。
梅家的事情,他自己再想辦法。
他正要開口,就聽言佩兒嘀嘀咕咕,“你說燕窩就說燕窩,怎么又罵起了別人。”
言佩兒看了眼燕窩,光看成色就很嫌棄,“誰買的你罵誰唄。”
勻兒眼皮一跳,老爺子下意識維護他,“我說話有你插嘴的地方嗎”
老爺子手拍桌子,直接一眼瞪過去,“你是爹還是我是爹”
言佩兒被兇的一愣,脾氣也上來了,伸手把桌上的燕窩碗打到地上,“啪”的聲脆響。
她一邊哆嗦,一邊頂嘴,“你要喊我爹,我也不是不能答應”
“你、你要氣死我啊,”老爺子氣到極致,抄起手邊的拐杖,上來就要打她,“我打死你個不孝女。”
要是以前的言佩,會乖乖站著挨打。
可言佩兒不會,她伸手指著老爺子,“你個、你個不疼女兒的老匹夫”
她滿屋跑,老爺子追不上,竟是抬起拐杖要拿梅盛出氣,“我言家娶你何用”
梅盛全然沒想到會老爺子會遷怒地打自己,還沒反應過來那拐杖就要落在腿上。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落下,反而是落進一個懷抱里。
梅盛驚詫地扭頭看過去,就對上言佩兒淚眼汪汪的眼睛。
梅盛,“”
言佩兒念在手帕的份上,一把抱住梅盛,擋在他旁邊,拐杖抽在腿彎上,她疼到眼淚直接流出來,“你個不講道理的臭老頭”
嗚嗚好疼。
要不是她哭出聲,光看畫面,妻主救夫,還算唯美。
梅小既嫌棄言佩兒,又有點心疼她。
梅盛則下定決心,皺眉看向老爺子,冷著臉說,“既然父親認為妻主不孝,我不恭順,那便依你所言,分家吧。”
“不行,”言佩兒蹲下來揉腿,昂著臉看他,委屈又可憐,“我沒地方住。”
到時候別說八百米的床沒有了,連那張剛睡習慣的小拔步床也沒了。
梅盛嘆息,垂眸道“跟我住。”
言佩兒既然并非無情之人,那他也不能真不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