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蔡陽很急,急著知道隔壁的夫子跟小狐貍的父親在一起了嗎,畢竟都一家三口相依為命這么多年了。
蔡甜看了看季曉兮,又看看竇家的門,了然,“你住這兒了。”
“對,竇叔走之前說房子給我住了,讓我幫他照看艾草。”
蔡甜眼睫垂下,視線落在地上。
她想問些事情,又開不了口,如今這局面是她自己選的,后悔不得。
季曉兮說,“對了,竇叔走之前給您留了東西。”
季曉兮推開門進去,她把酒菜放下了,拿了個裹著藍布的東西出來,見蔡甜站在原地沒動過,詫異,“您怎么不進來”
這院子蔡甜進進出出多少次了,為何今天還見外了呢
蔡甜不語。
季曉兮只能拿著東西出來,遞給蔡甜,“喏。”
兩雙新棉鞋。
季曉兮說,“竇叔說這兩雙鞋夠您今年穿到開春了。”
“還有,”季曉兮笑,“竇叔讓我多照看您一二,免得您餓著。”
蔡甜接鞋的一雙手微不可查的頓了一瞬,“多謝。”
“不客氣,”季曉兮示意屋里,“我得了筆銀錢,要不要去吃酒,我請您。”
蔡甜,“你得錢不易,不了。”
季曉兮搖頭,“容易容易,我今日幫一個客人鑒定出她手里的玉貔貅是假的,她直接賞我一兩銀子。我發現我的確有吃這門飯的本事,想這兩日去珍寶閣試試。”
“聽說最近珍寶閣辦了個比賽,鑒別玉器古玩的真假,贏者有大獎。”
季曉兮想去試試,當一輩子的跑堂是沒前途的,既然這次沒再鬼打墻,她就去嘗試些別的。萬一日子還有很長,她得好好過下去。
“進來吃飯嗎”季曉兮問。
蔡甜搖頭,將鞋塞進寬大的袖筒里,便轉身回了隔壁院子。
季曉兮可能跟別人一起呆慣了,這兩天就自己還挺不適應的,她走到巷子口去扒拉那堆柴火堆。
“汰”有個五六歲的小乞丐不知道從哪里突然跳出來,手拿木棍要敲季曉兮的手,“這柴火垛被姐姐買下了,你不可以偷她的家”
“誰偷她的家了,”季曉兮眼疾手快縮回胳膊,“這里頭的人呢”
小乞丐盯著季曉兮的臉看,見她是住在竇家里的那人,才說,“姐姐去宮門口了。”
季曉兮疑惑,“去那兒干嘛”
她還想著把艾草扒拉出來,跟她一起吃飯呢。
小乞丐抿唇不說話,“影”的機密,豈能告訴別人。
艾草去皇宮側門,遞消息去了。
天色漸晚,皇宮一處隱蔽的側門門口窩著一個土黃色的麻袋,像是放在那里等著垃圾車拉走的垃圾一般。
沒多久,那團土黃色旁邊,多了個裹著銀白狐裘的人,跟團雪球一樣,堆在麻袋旁邊。
遠處的李錢看得眼皮抽動,心道這都是什么接頭暗號。
是宮里的椅子不好坐,還是別處沒了說話的地方非得蘑菇一樣蹲在那兒,這哪里像個皇上能干出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