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薄唇微抿了一下,黑眸睨了面前的姑娘一眼,淡淡道“給她當兒媳婦,她也會對你很好的。”
酈央央微愣,接著就笑了,點點頭“嗯。”
給容女士當干女兒固然好,可那樣就沒法跟這位蕭公子結婚了啊。
總得有舍有得。還好容女士對酈央央是真的很好,溫柔和婉,細心體貼。怕酈央央拘束,只與她說了一會兒話,就叫蕭衍帶酈央央在蕭宅里四處轉轉。
在蕭宅轉了一圈之后,最后去的是蕭衍自己的房間。
與蕭衍在臨湖別墅獨立的新式住宅不同,這里充滿了他過去生活的氣息,好像完完整整地記錄了一個男孩長成意氣風發的少年,再長成一個嚴肅沉穩的男人的全部歷程。
酈央央在蕭衍的房間里甚至還看到了一張熟悉的照片或者不能說是照片熟悉,而是照片上的人讓她覺得熟悉。
照片上的男生身姿高大筆挺,穿著野外作訓服,身形挺拔利落,像一柄出鞘的寶劍。側臉俊美冷肅,雙臂高舉,在做射擊訓練。
酈央央心臟猛地一縮。
幾乎早就遺忘的記憶,忽地山呼海嘯般襲來。那時候不過驚鴻一瞥的驚艷,還以為不過是生命中偶然掠過的美好風景,哪知道今時今日,那人卻就在自己的眼前。
“你”酈央央轉過頭,怔怔地望著眼前男子那張總是感覺似曾相似的臉,一時間百感交集,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正在這時,忽地察覺腳邊有什么毛茸茸的東西在不斷地蹭動,她下意識地低頭一看,心臟又是猛地一震。
“啊”酈央央嚇得直接跳了起來,一把抱住面前的蕭衍。
狗,一只黑色的大狼狗正在她的腳邊來回轉悠著。
酈央央驚慌失措地摟住蕭衍的脖子,連腿都縮了起來,無處可放,只能盤在蕭衍的腰上。也得虧她的裙子是柔軟有彈性的針織面料,能讓她做出這樣高難度又大膽的動作。
蕭衍“”
他結實有力的雙臂,將嚇得惶恐不安
的姑娘穩穩地托住,然后對那只大狼狗發了一聲號令“黑霧,出去。”
大狼狗立即聽話地跑出去了。
“沒事了。”蕭衍將酈央央抱在旁邊的沙發上放下,輕輕拍了拍她“黑霧不咬人。”
酈央央心有余悸,緩過神來,想起自己剛剛居然那樣無禮地掛在蕭衍身上,一時又有些面紅耳赤。她不敢看蕭衍,只將目光落在旁邊擺臺那張照片上,盯著上面的男生,怔怔出神。
過了許久,酈央央面色恢復了白皙,勉強維持鎮定,抬頭看向身側的男人,“我以前好像見過你。”
這句話很像搭訕,但他們此時明顯已經不需要搭訕了。蕭衍笑了笑,也跟著道“我也是這種感覺,第一次看見你照片的時候,莫名熟悉。”
其實豈止是熟悉,簡直是蕩魂攝魄。
蕭衍這二十幾年近三十年的人生里,在感情上一直心如止水,甚至被好友們戲稱沒有七情六欲。只有看到眼前這個姑娘,才好像開啟了某個開關,覺醒了許多情感。
那些感情洶涌澎湃,磅礴厚沉,多得他幾乎有些擔心自己在面對她的時候,害怕自己隨時會失控。
就如上回在臨湖別墅里,他看著她的紅唇的時候,十分想親她。就如剛剛,她跳到自己身上,雙腿盤著他的時候,他
蕭衍連忙掐斷思緒。
從未想過自己竟然這樣易感,剛剛若不是酈央央不敢看他,他才有機會得以平復,否則怕是要遭遇人生中的第一次狼狽與尷尬。
房間內很靜,靜得似乎連彼此的呼吸都可聞,氣氛微妙。
酈央央正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是唐燕如發來的語音。她接通了,手機那頭的唐燕如咋咋呼呼“央央,你人呢在群里艾特你都不回,咱們五排,缺人,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