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女士見他愣神,忍不住笑了起來“怎么樣我說得沒錯吧是不是很漂亮”
蕭衍沒吭聲,但視線卻沒從照片上的女孩臉上移開。
容女士覷他一眼,故意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這個小姑娘我看著太喜歡了,你若是不喜歡的話,我就認她做干女兒好了。”
蕭衍“安排什么時候見面”
這就是默許的意思了。
容女士高興壞了。這還是兒子第一次愿意跟一個姑娘見面,她覺得這次應該能成。
或許這姑娘就是蕭衍的有緣人
容女士提醒正要上樓去房間沐浴的蕭衍“明天記得開你的那輛庫里南,別開那破吉普了。”
“知道。”
周六,下了小雨。
酈央央開著自己紅色的保時捷,抵達了食之語。
這是一家需要提前預訂的私房菜館,古色古香的裝潢,配上恰到好處的燈光,隱隱透著一種低調奢華的古韻之氣,倒是很符合她的愛好。
酈央央將車停下,準備打開車門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居然忘了帶傘。
這家私房菜館不是在商業廣場或者哪個樓棟里,而是單門獨院的一幢。車庫有遮陽雨棚,但是從車庫到菜館門口只有一條稀疏花棚罩頂的露天青石小徑。
若是撐著傘走過這花棚下的青石小徑,或許還比較優雅有韻味,可若是淋著雨,就只能是落湯雞的狼狽了。
酈央央有些懊惱地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頭發。
這種地方神秘低調,一般很難有什么門童在門口伺候。她降下車窗,探頭朝門口望去,看看這家是否有安排侍應生撐傘過來接。
侍應生倒是沒有。
此刻那古色古香雕花門庭下,只站著一位穿著黑色長衣長褲的男子。身量高大,修長挺
拔如松如柏,隔著雨幕遠遠望去,有種說不上來的矜貴氣質。
不知為何,這一幕讓酈央央莫名想起了一個很久遠的事情。
那時候她剛剛高考完,暑假的時候,哥哥不回家,她就問自己能不能去他讀書的城市玩。
然后酈央央跟自己的好朋友唐燕如與林婉柔一起去了。當時她們不僅參觀了哥哥的學校,出于好奇,也順便讓哥哥找熟人,帶她們參觀了某個知名的軍事院校。
當時她們在那里看到了一個令人一眼驚艷的男生。不過,驚艷之后,唐燕如和林婉柔點評說,那男生的樣子看起來太冷太嚴肅了,適合遠觀,卻不適合褻玩。
許多年過去,酈央央大概已經不記得驚鴻一瞥中那男生的模樣了,但還記得那種感覺。
如今,她看著那站在門庭下的男人,也是這種感覺。
如九天之神一般,高冷、清貴。可看著男人撐起一把黑色大傘,長腿踏上青石小徑,朝這邊走來時,酈央央心里還是想著,若他是走向自己多好啊。
結果那男人還真的走到了酈央央的車旁。
隔著晦暗的天色與黑傘罩下的陰影,男人目光微垂,黑眸沉靜,淡淡開口“酈小姐”
酈央央仰頭看著他的臉,整個人都呆住了。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不確定地問道你是heihei蕭先生”
“嗯。”男人微微側身,將傘再撐高了一點。“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