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滿滿,林秋月沒有辦法開門,她還在猶豫要不要叫醒滿滿,她身側的門已經被打開了。
葉望州朝她伸出手,聲音有些低沉道“把滿滿給我。”
林秋月沒有和他客氣,將滿滿放他手臂上。她抱了滿滿一路,手臂已經麻了,現在的她沒辦法抱著滿滿順利回家。
葉望州抱著滿滿送進她房間里,林秋月給她蓋好被子出來,葉望州剛準備出去,林秋月拉住了他的手。
“你今天怎么會來烈士陵園”
葉望州轉頭,視線落在林秋月的臉上,扯了扯嘴角“你去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
林秋月歪頭“我去祭拜徐越川,你也是去祭拜他”
葉望州像是被氣笑了“你想我去祭拜他”
林秋月奇怪地看他一眼“我為什么會這么想你要不要祭拜是你的事情。”
“我去祭拜其他的烈士。”葉望州看著她沉默了兩秒,還是沒忍住說道。
兩人之間忽然沉默了下來,林秋月拉著葉望州胳膊的力氣并不大,但葉望州也沒有掙脫,兩人就這樣互相看著。
過了一會兒,林秋月忽然嘆口氣,拉著他坐在沙發上。
“你有什么話可以直接和我說。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你不說,我也猜不出來。”
林秋月給他倒了杯水,葉望州端起杯子一口喝完,手捏著杯子露出青筋,他此時明顯在盡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因為徐越川。”
過了良久,葉望州開口,聲音帶著沙啞“我嫉妒他,他死了,但是他在你心里依舊很重要這段時間因為他,你的情緒一直不高,我心里都嫉妒得想”
葉望州沒再說他陰暗的心思,他也覺得現在的自己有點可怖,他怕把黑暗的一面暴露給林秋月。
“我知道這樣不好,我知道我替代不了他,但我控制不住我的想法。”
葉望州垂下了頭,看起來頹喪又痛苦,是林秋月從來沒見過的模樣。
在林秋月的印象里,葉望州一直都是自信昂揚、桀驁不馴的,從來不會有這樣失意的時候。
“別這樣想。”
葉望州忽然感受到他被人抱住了,頭被壓在柔軟的腹部,林秋月溫暖又輕柔的手一下下撫摸著他的頭發。
“你不用嫉妒越川。我現在嫁給了你,除了清明和他忌日這兩天,其他時間我都是和你度過的。”
葉望州抬眼,他想問林秋月對他的感情,是不是比不上徐越川,但他又不敢問,怕得到的是肯定的回答。
林秋月好像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一樣,又開口說“如果我對你沒有任何感情和想法,我不會嫁給你的。我在決定嫁你那天,就想好了要和你過一輩子的。”
葉望州的手忽然用力,緊緊抱住了林秋月的腰,他此時沒辦法表達心里忽然噴涌而出的激動。
他終于聽到了想聽的話,知道了秋月對他的感情,他現在心里升騰起一股火,讓他無法抑制地想做些什么。
但此時他又什么都不想做,只想這樣一直抱著林秋月。
他甚至還得寸進尺地想現在秋月是喜歡他多一點,還是喜歡葉望州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