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嚴“嗯嗯,討厭”
回去,這兩人死皮賴臉蹭在黃甜和葉于身上,哼哼唧唧個沒完,問,就是想要個戒指。
形容的很詳細“不需要太貴,黃金的也可以,一丟丟花紋,像老林那種。”
黃甜和葉于滴滴楊枝妹妹,卷生卷死卷到我們了你知道嗎不給買戒指有什么錯
楊枝沒錯。
黃甜但是現在這件事放在我們家就是錯的,老嚴說我不夠愛他。
葉于想抱著兒子回娘家了,三寶自己過吧。
楊枝咯咯笑著截圖發給唯一擁有戒指的那個男人。
林少錫來的這天,貴州入秋,天氣很涼爽,院長笑瞇瞇跟林老弟打招呼“來啦小楊等你好久嘞,趕緊走,帶她克去山里玩。”
楊枝一骨碌爬上車,什么都沒說,先刷開手機給林少錫瞧了瞧那裙子的模樣。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林少錫忽然抬了抬眉梢,楊枝學著他的樣子,對上暗號。
車駛向無人的高山,四下空曠,楊枝跨坐到了駕駛室,什么都沒有的后背貼在方向盤上,承受身前男人放肆的親吻。
艷陽高照,她的背后是一朵云都沒有的藍天和草地。
林少錫勾著那條絲帶,在想日光會在她身上留下她曾穿著這條裙子迷惑他的痕跡,就像他曾在被子里看見的那樣黑白分明。
不知道為什么,這樣的想法真讓人像毛頭小子一樣變得無比急躁,明明想珍惜,卻又控制不住想毀掉。
楊枝支醫結束那天,邱瑞華來接她了。
特地來接她回家。
楊枝像個幼兒園小朋友,在醫院門口巴巴盼著,也不怕別人笑話她。
同樣,老太太老遠就探出頭,一路張望著,不斷問司機“哪呢咱們家貓兒在哪呢”
林少錫笑著,知道其實也不需要他的回答,等見到人了,基本沒他什么事。
果然,車頭一半剛進去,楊枝就牛皮糖似的扒在門邊,跟老太太拉著手,兩人一時間誰都說不出話。
林少錫“楊枝,撒手,危險。”
其實他腳下有數,也沒多危險,就是給自己找找存在感。
小楊醫生瞪他,跟老太太哼哼唧唧“他兇我。”
邱瑞華一掌拍在兒子身上“你別說話。”
林少錫“”
院長帶著人早就等著呢,見面先握手再介紹,與那天與林老弟的相識別無二致,只是那天一見就能知道那是小楊醫生的丈夫,可今天卻鬧了笑話,老半天才弄清楚邱瑞華其實是楊枝婆婆。
婆媳關系是永恒的難題,林家這樣的挺少見,以院長過來人的經驗,覺得林老弟必定有妙招。
他讓林老弟傳授經驗。
林少錫說的是實話“跟我沒關系,他們倆自己好上的。”
然后也有點不低調“我倆住樓上樓下,青梅竹馬。”
這話楊枝長這么大也就聽楊美秀說過,當時覺得她真敢說,現在覺得,少錫哥怎么也這樣啊
院長一聽,難怪了。
林少錫忽略了中間一程的是非與難熬,單就結果來說,這一生很圓滿。
楊枝望著他,默默也接受了“青梅竹馬”的“事實”,嘿嘿笑了。
楊枝在林少錫與邱瑞華的陪伴下,與相處了兩年的同事們道別,她紅著眼眶,沒有眼淚,她說“我們不要哭,要笑著說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