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云從未參加過這樣的宴會,除了需要應酬的霍家兄弟以外,放眼望去幾乎全是她不熟悉的人。
于是,溫云挑了一個并不起眼的角落,坐在那里安靜地享受著宴會上的美食。
溫云以為沒人會注意到角落里的自己,頂多也只是好奇的多看兩眼。
諸不知,她今日的打扮有多么的引人注意。
早在她剛來到宴廳時,即便有霍家家主在前方主持,從而幫忙分去了一部分人的注意力,也依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每一位見到她的人,眼里都帶著驚艷
少女是他人未曾見過的絕色,只需一瞥便是動人驚魄的美。
五官精致無比,白皙的肌膚透著嬌嫩的淡粉,像是精貴的瓷器容不得旁人觸摸而留下一些瑕疵印跡。
少女靜靜地坐在角落里,像一朵不可攀折的高嶺之花。
來參加這次晚宴的名流權貴們從未見過如此生疏的面容,紛紛小聲交談猜測著少女的身份。
若圈內有這么一號人物,他們應是早有耳聞,但在場卻沒人認識這名陌生的少女。
待在不前的角落里,自以為降低了存在感的溫云,正興致勃勃地品嘗著桌上的美食。
溫云嗜甜,她非常喜歡甜食。
晚宴的甜品種類繁多,看上去就十分精致且美味。
而真正入口后,甜而不膩的味道立刻刺激著味蕾讓她食指大動。
就當溫云沉浸在這美味的甜點中時,一旁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怎么一個人待在這里呢”
溫云抬起頭來,視野里厲晏正拿著酒杯向她走來。
身形高大的黑發青年今晚也是盛裝出席,平日里看上去有些狂亂的黑發用發膠好好打理了一番。
厲晏有這么一副好身材,看上去就是經常鍛煉的人,黑色西裝十分服帖地勾勒出那健美的線條來。
此時的他,看上去很像溫云在東區某高樓大廈的巨大廣告屏上所看見的男模。
兩人四目相對后,身形高大的黑發青年將今晚盛裝打扮過后的她給仔細打量了一番,隨后勾了勾唇說道“不去跳舞嗎”
厲晏來得很不是時候,溫云剛吃下了一塊奶油蛋糕,腮幫子鼓起一點像只可愛的小倉鼠一樣。
溫云很快咽下了嘴里的蛋糕,接著舔走泌出唇縫的甜奶油,簡單解釋道“我不會跳舞。”
紅嫩的唇被沾染了一抹奶油的白,接著很快便被伸出的小巧紅舌給舔走,兩瓣紅唇上殘留的濕潤水光看上去比蜜漿還要甜上不少。
厲晏不動聲色地將這一幕收入眼底,聽見她的話后笑了笑“你需要的話,我可以教你。”
溫云歪了歪頭,比起跳舞她更想吃蛋糕,于是她便婉拒了厲晏的提議“還是算了吧。”
說著,她話鋒一轉岔開了話題“你不去應酬嗎”
霍家的晚宴似乎也來了不少家族的晚輩與繼承人,其中就有她熟悉的淮沅。
淮沅似乎是淮家的嫡系血脈,同時也是板上釘釘的繼承人。
淮家似乎也是十分厲害的豪門世家,溫云發現有許多人都有意無意地向淮沅靠近。
有人稍許躊躇地接近,似乎想和他拉近一些關系從而刷一刷存在感。
有些看上去是關系較為熟悉的人,便直接上前去寒暄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