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云也察覺到在兩人有了肢體接觸的瞬間,玄煞的身體像是有了意識般地試圖汲取她體內的力量。
溫云作為虛陵遺物的本體之一,體內無時無刻都在滋生著新的力量,而體內的力量又會立刻被寄存到“鑼鼓”那里。
但只要她需要,也可以停止寄存留取一部分在體內。
溫云從未見過如此情況,很是疑惑“你這是怎么了”
“沒、沒事。”
玄煞的聲音在此時變得有些奇怪,呼吸似乎都粗重了幾分,溫云感到他手上的溫度逐漸滾熱了起來。
溫云所不知道的是
在兩人雙手交握的瞬間,玄煞差點舒服得悶哼出聲。
那天離開之后,玄煞便去了那家伙的老巢。
結果莫名其妙地被那家伙反水背刺了不說,還被掏走了體內那“條”續命的契約。
玄煞使出全力狼狽逃走,體內的內臟器官卻都消失得一干二凈。
瞬間變為了空殼的身體沒有在頃刻間灰飛煙滅,還多虧了之前與溫云建立的臨時聯系,殘留下的些許力量支撐著他找到了溫云。
兩人重新有了肢體接觸后,臨時契約的聯系又被激活,變為空殼的身體得到了恢復。
但這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
以至于此時的他,無法開口回答溫云的問題。
身體已經微顫得半跪在了地上,滾熱的呼吸一聲比一聲重了起來。
愈發灼熱的皮膚讓玄煞感到極致舒適的同時也非常難受,身上的血色繃帶被他無意識地撕落在地。
溫云看著地上越來越多的繃帶碎片,以及跪在她身前握著她手不放的玄煞,還是沒明白此時到底是什么情況。
她伸出另一手抬起了玄煞的頭,隨后出現于眼前的一幕卻讓她微微一愣
在血色繃帶落在地面上后,玄煞的真容也隨之露了出來。
那無疑是一張非常出眾的臉,五官深邃棱角分明,這股凌厲感十分符合玄煞的氣質。
那雙紫眸在此時微閃著猩紅之光,卻微張開嘴有些失神地注視著她。
額頭、臉頰、嘴角各處都覆著晶瑩的水光。
難以分辨那究竟是汗水,還是其他難以言述的液體。
兩人四目對視的瞬間,溫云發現面前跪著的身子忽然猛的一顫。
隨后,玄煞像是失去了理智般,雙手都握上了她的這只手,還不滿足地用臉去蹭著。
不夠,還不夠。
失去理智后,腦內只留下了如此想法。
玄煞緩緩張開了嘴,伸出紅舌舔上了那白皙修長的手指。
不夠,要更多
溫云愣在了原地。
此時毫無形象跪在她面前的玄煞,像是一條大狗一樣又急又忙地舔舐起了她的手指。
從指尖到根部,仿佛怎么也不夠卻能喝到蜜汁般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