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陽光之下清澈海面還要閃爍的藍色眼眸里含上了些許無措,像是受驚的小鹿。
淮沅眼中的白發少女作出了如此姿態,卻是讓她更引人失神了幾分。
他自然也看見了大群的消息,也同樣看見了少女被偷拍的那些照片,像少女這種級別的美確實是十分少見的。
不過可惜少女對外宣稱的身份似乎是霍家的“遠房親戚”。
心中的想法沒有在面上表現出絲毫,淮沅又看了眼少女敷著冰袋的那只手臂“這是受傷了是找不到醫務室了嗎”
來自陌生同學的關心讓溫云微微一笑,隨后趕忙解釋道“不是的,我剛從醫務室里出來,謝謝你。”
也就在這時,溫云注意到灰眸青年的臉色似乎并不好。
而附著在黑發青年身后的那縷黑氣也消失了,溫云立刻看了眼走廊另一頭
剛才還飄蕩在半空的黑氣也同樣消失了。
奇怪,是逃走了嗎
眼下還在同別人交談,溫云立刻收起了疑惑的視線,隨后對那邊的兩人說道“那我就先離開了。”
說完,她忽然想從玄煞那學來的一種名為“演算”的術式
這術式有個十分神呼的名字,叫做“天算”。
根據天時地利、受算人等信息,再結合一些別的蛛絲馬跡,利用術式算出一些即將到來的災禍。
在許多人看來,此算便是在揣測天意,所需要的門檻自然極高。
而且必須是精通這一門路的人,才有可能耗費大量精力推算出災禍大概的時間地點。
而如此揣測天意的行為,對術式使用者的身體會有極大的副作用。
副作用的程度是以推算之事大小來決定,嚴重者甚至會被折壽。
但溫云卻不同,作為虛陵遺物本體之一的她不僅能進行推算,還不會受到任何的副作用。
黑發青年會被黑氣纏上,自然是被詭怪給盯上了。
突然消失的詭怪讓溫云多留了個心眼,保險起見她開口詢問著兩人的姓名。
淮沅饒有興趣的回答了少女的問題,站在他身旁的鄔遠語氣僵硬地說出了他的姓名。
原來他叫做鄔遠呀
溫云在心中這么想著,隨后立刻掐算了一番,接著語氣遲疑地對那邊的淮沅說道“淮沅同學,今晚在人多和空間密閉之地多多注意安全。”
淮沅和鄔遠都微微一愣,沒顧得上他們表情變化的溫云說完后便揮了揮手,對兩人做出道別后就匆匆離開了。
既然跟丟了詭怪,那她該回醫務室去了。
雖說她給夏婉留下了字條,但也不能因此在外逗留許久,會讓別人擔心的。
白發少女說出如此不明不白的話后便匆匆離開了,鄔遠看不見淮沅此時的表情。
下一刻,走廊上的黑發青年忽然哈哈大笑了“哈哈哈真有意思”
那雙深藍色的眼眸更加深邃了幾分。
這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淮沅在心中如此想著,沒人知道他從少女的話中品出了什么。
鄔遠聽后臉色更白了一瞬
溫云被淮沅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