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批人,正是站在這金字塔頂尖的存在。
沒人敢忤逆他們或是與他們作對,因為大部分人知道
那些位于金字塔頂尖的人,有無數種方式能讓他們的家族被打擊得從此一撅不正,也能讓他們悄無生息地“消失”。
但也有少部分沒腦子的人,會在挑唆之下認為自己能去拔獅子的一根毛發。
蠢貨
看著被壓在地上的人,鄔遠在心底給出了如此評價。
與卓麟的占地面積相比,學員顯得是那樣的少,許多空置的房間非常方便用來“處理一些事情”。
屋內,身形高大的青年半蹲著,黑色的制服外套被他隨意的搭在肩上,襯衫的袖子往上折著,露出的手臂上有著一片青花色紋身。
他用手死死將人按在地面,覆著那人后腦勺的位置。
“碰”
那人的額頭在瞬間被壓撞在地面上,發出了劇烈的碰撞聲。
被按住的那顆腦袋連帶著身體都在不住的顫抖,手的主人依舊半蹲在那,漫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后拿出了手機。
手輕輕一提,顫抖的腦袋隨后便被抬了起來,手機屏幕散發的光亮照出一張狼狽不堪的臉。
手機屏幕上正播放著一段視頻。
“在做這些事情之前,你應該知道自己會有什么下場。”
頭頂傳來的這道聲音宛若催命符一樣,被壓在地面狼狽不堪的青年顫抖的幅度更大了幾分。
隨后,他毫無形象地在地面上磕起頭來“淮少我錯了淮少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吧以后我給您做牛做馬,您只要饒我一命,我什么都能做”
額頭瞬間破皮出血,帶著哭腔的聲音顫抖無比。
話音落下,整間屋子陷入了沉寂,只有他一人瑟瑟發抖的嗚咽聲。
忽然,一道嗤笑聲響起。
聲音的主人是坐在鄔遠前方椅子上的黑發青年,窗外的陽光透了進來,金色光束落在椅子與不停顫抖的那人之間,像是一條分割線。
嗤笑過后,黑發青年又失了所有的興致。
他隨后離開座椅站起身來,毫無情緒地說道“蠢貨。”
地上嗚咽的那人立刻哭得更大聲,隨后用比慘叫還要凄厲的聲音祈求道“淮少原諒我求求您我錯了我錯了原諒我”
大幅顫抖的身體看上去像是得了某種疾病,臉上滿是淚水和鼻涕。
他說完后,又轉向了半蹲在他身旁的青年身上“厲少厲少您放過我吧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剛才半蹲著死死按住他的厲晏露出無奈的神情來,隨后嘆了口氣“哎”
他的表情似有不忍、似有松動,那人以為自己看見了希望,哭求的聲音便更大了幾分。
只見厲晏站起身來,那無奈的神情卻立即消失,唇角勾起十分嘲諷的弧度來笑罵道“蠢貨。”
地上那人表情僵硬了一瞬,沒等他回過神來,厲晏站起身來揮了揮手示意屋內的其他人來處理。
一場鬧劇演繹到此已沒多大興趣,屋內的其他人立刻將人給拖去了與此屋相連的另一邊屋內。
興致缺缺的淮沅往屋外走去。
也就在這時,他忽然開口道“鄔遠,跟上。”
一旁用手機看著消息的厲晏瞥了眼站在陰影之處的鄔遠,鄔遠聽見后愣了愣,接著立刻快步過去將門打開。
淮沅沒給他一個眼神就走了出去,鄔遠又立刻跟在他身后。
鄔遠聽從父母的命令,跟在這位身為頂層權貴的少爺身邊。
說白了,他像是一條被這些頂層權貴們隨意支喚的狗。
鄔遠知道淮沅這時是心情不好的表現,這位少爺正處于隨時都有可能對旁人發難的狀態。
也就在兩人一前一后地走到拐角處時,忽然從一旁走出的身影讓鄔遠瞪大了雙眼,也緩緩停下了腳步。
走在他前方的淮沅也愣了愣,臉上的陰郁色瞬間被微怔的詫異取代。
從拐角處走出來的白發少女同樣也看見了兩人,在看見后方的鄔遠后,溫云也詫異地微微一愣。
溫云沒想到在追尋詭怪蹤跡的途中,會忽然遇見曾經在花店有過兩面之緣的灰眸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