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坐下后,他忍不住在心底十分好奇地試探性問道“溫云你在嗎”
等了好一陣也沒有聲音回答他,仿佛剛才出現于腦內的那道屬于溫云的聲音,只是他的幻聽。
也就在這時,霍臨聽見臥室的房門被敲響了幾聲。
他大哥隨后推開了門,站在門外看著他“來書房一趟。”
霍臨已經很久沒和他大哥進行過如此嚴肅正式,且一對一的正面交流了。
經歷了這次事件后,霍臨似乎也成長了許多。
忽然得知父親很早便重病,家里大小事都被交給了大哥一人打理后,霍臨心底總有些過意不去。
于是他也就乖乖跟在大哥身后進了書房,隨后手中便被塞了什么東西。
“這是”
霍臨把手里的文件袋打開,有些好奇地將里面的紙給拿了出來。
定睛一看,居然是一份他的入學檔案。
只見他大哥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隨后抱著雙臂靠在書桌前,看著他說道“在外面瘋夠了就回來了,霍家不求你有多大能耐,你已經十八了,去把高三讀完拿到畢業證書,霍家可不能有一位連畢業證書都沒有的文盲紈绔。”
霍臨聽后磨了磨牙,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這次事件確實對他產生了極大的影響,他抿了抿唇收下了這份文件,悶聲說道“之后再說。”
“溫云或許也會和你一起去讀書。”
霍玉突然說出的話讓霍臨猛地抬起頭來,那雙黑眸里滿是驚訝地看著他。
霍玉摘下眼鏡將它給放在了桌面上,語氣淡淡的說道“溫云幫了我們霍家這么多,是整個霍家的恩人,理應好好報答她,所以我詢問了溫云的情況。”
而在他提起溫云后,那名斬厄人有些詫異地沉默了一瞬。
隨后便旁敲側擊地問起了他和溫云之前的關系,以及他對溫云此人的了解。
霍玉隱約察覺到了什么,也就在那時,腦內忽然響起了一道屬于溫云的聲音。
一方是不知底細的組織,一方是冒險救了他們霍家的溫云,孰輕孰重霍玉自然分得清。
于是,他將溫云囑咐話進行了一凡潤色后,回答了那位斬厄人。
對方點了點頭,像是接受了如此合理的說法。
將斬厄人送走后,霍玉便在心底猜測著
溫云或許不想讓這些人知道她之前的情況,例如她之前住在海臨的西區,在花店工作過一段時間
霍玉替溫云隱瞞了下來,隨后也在考慮回報溫云的事情。
在此之前他有調查過溫云,畢竟是首個與霍臨走得很近的朋友,了。
以防是盯上了霍臨身份居心不良的人,他便吩咐助理去查了查溫云的相關資料。
或許是溫云身負那奇異力量的緣故,她的身份也進行了保密,能查到的資料有限。
而在得知溫云于斬厄人組織面前隱瞞身份的想法后,霍玉便猜測著溫云或許也不是這種里世界組織的人。
但那些人卻對溫云的身份非常好奇,想以他為突破口來了解到一些信息。
溫云隱藏身份在普通的花店里生活,一直過著十分普通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