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輕輕一跳便躲過了那張滿是尖牙的利嘴,黑色的詭怪立刻纏斗了上去。
眼看著兩人要開始“斗法”了,溫云立刻阻止了他們的動作,同時也在心中慶幸還好她一早便設置了隔音結界。
結界將一切動靜與陷入了沉睡中的貓人們隔絕開來,如此一來也就不會驚醒他們看見這一幕了。
溫云趕緊抱住了要再次咬上去的小狗,接著開始非常熟練的順起它的毛來“好啦好啦,不氣不氣,小狗乖。”
算算時間,小狗也確實該蘇醒了。
修養了兩天的小狗實力早已并非從前,溫云在他醒來的瞬間,便感受到了那蓬勃的力量。
溫云很早便知道小狗像個小孩一樣喜歡爭寵,有任何人和她有所接觸,小狗都會生悶氣,并對那人虎視眈眈地進行死亡凝視。
雖說如此,不過小狗剛才所說的那番話讓溫云有些哭笑不得。
把生氣“炸毛”的黑色團子擼成一小團,然后抱在懷里一頓順毛揉搓。
等黑色團子沉溺在順毛中無可自拔,像史萊姆一樣軟化下來后,溫云忍俊不禁地勾了勾唇。
也就在這時,被小狗剛才的追擊逼到遠處的黑袍人也回到了溫云身邊,被溫云撫摸著的小狗一臉兇惡地瞥了他一眼。
那雙紫色眼眸無比沉靜,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只是靜靜盯著他。
小狗發出不屑的哼聲。
然而,就在下一秒,黑袍人忽然再次抱住了溫云。
只見他將頭微微一側擋住了溫云的臉,留給懷中小狗一個戴著兜帽的漆黑后腦勺。
小狗
“你、這、家、伙在做什么啊”
小狗委屈地在溫云懷里哭哭唧唧,并要求和溫云一起睡,順便把屋子里礙眼的黑袍人給趕出去。
“如、如果要納小我也是不介意的嗚嗚但是我現在不想看見他我要把他吃了把他五肢折下來剁碎蘸老干媽吃嗚嗚嗚”
小狗哭唧唧,溫云一臉無奈地聽著他不停胡言亂語,隨后也不禁看了一眼坐在床邊的黑袍人。
從小狗的視角來看,他們似乎進行了不得了的接觸。
但只有溫云知道,黑袍人將臉轉過來后只是和她輕輕碰了碰額頭,除此之外便沒有做更多余的動作了。
意外的似乎有些小孩子的報復心理,或者不至于說是報復,像是故意在逗小狗
溫云在心底這么想著,黑袍人在她面前逐漸展現出了更多的一幕,也逐漸完善了溫云對他的印象。
小狗這時已經變為了人形。
今天不知道是什么型的小狗,似乎是打了個平手的緣故,也就用不同臉上的五官組成了一張看著熟悉又不熟悉的臉。
小狗抱住溫云,將自己的氣息把溫云裹得滿滿的,一邊哼哼唧唧地哭一邊悄悄死命瞪著床邊的黑袍人。
黑袍人被他殺意濃濃地盯著,沒有任何的動作。
只是在溫云安撫著小狗讓他好好睡覺時,忽然冷丁不妨地說道“我也要和溫云睡。”
小狗
別攔著他今天他和這艾斯比只能活一個
不行不行。
不能生氣不能生氣,再鬧的話溫云會不高興的。
小狗磨了磨牙,低低的吼聲從喉嚨里傳出。
如果眼神能殺人,那這黑袍人現在已經在他的死亡凝視下死了千萬遍了“我是溫云的小狗,所以才可以和她上一張床,你又是個什么東西”
話音落下,溫云看見坐在床邊的黑袍人似乎沉思了一番,隨后語氣認真的回答道“那我也是溫云的狗。”
說著,便在溫云和小狗都沒反應過來之時蹲在了床邊。
那雙平靜的紫眸頭一次帶上了些許不明情緒,就這樣直直注視著溫云,低沉沙啞的聲音在溫云耳邊響起“汪,汪汪。”
溫云有些記不清這天晚上究竟是怎樣解決了兩人的幼稚爭奪,再次醒來后,窗外的天已經亮起了白光。
同樣也沒有日出的過程,像是燈在瞬間被打開了。
醒來后她便發現小狗和黑袍人一人待在屋子的一個角落,小狗依舊是一臉兇惡地看著黑袍人。
兩人身上都掛了彩,顯得有些狼狽。
“”
溫云懷疑在她睡著后,這兩人又大戰了數百個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