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云你沒事吧”店長的聲音很是焦急,滿臉擔憂地看著她,“你出去后一直沒回來,我聽別人說你昏倒后被一個男的帶走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當時的情況會被傳成“昏倒后被一個男人帶走了”,溫云還是因店長的關心而心頭一暖,隨后趕忙出聲解釋著。
溫云用低血糖作為借口將忽然暈倒的事情給一筆帶過“他們說的那個男的他是我認識的人,有事找我,我們就去了隔壁蛋糕店門口的座位交談了。”
店長聽了她的解釋后也松了口氣,在回到后院前也有些不放心地囑咐著她“如果還感到不舒服的話,給我說一聲你直接回家就行。”
“好的,謝謝店長。”溫云笑著點了點頭。
見店長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視野里,溫云隨后也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早已變回黑色本體的小狗纏在她的手臂上,一刻也不想離開她。
霍玉在離開后并沒有將車開往公司或家中,而是換了個方向開往了建在東區中心的醫院
他的父親正在醫院最頂層的單間內,由他聘請的專業團隊照顧和調養著身體。
說難聽點,就是被勉強吊著命。
在和溫云說了有關父親的事后,他也因此而改變了注意,想在上班前來看看父親的情況如何。
將車停好后,霍玉下車前忽然看見副駕駛上有著一抹藍色。
有些遲疑地將那藍色的東西拿起,霍玉發現那是一根手感輕柔細膩的絲帶,畫面也在腦內一閃而過
他記得,這是束著溫云那頭白發的絲帶。
似乎溫云在下車后頭發是披散著的,應該是當時在車上太過焦急,絲帶不小心被弄掉了。
在將那藍色絲帶拿在手上后,霍玉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似乎就是這根絲帶傳來的味道。
“”
霍玉沉默不語地將絲帶纏繞成了一小團。
等后天接到溫云時,再把這絲帶還給她吧。
心中這么想著,霍玉隨后絲帶放入了車中內槽。
霍玉下車后熟練地走進了醫院,接著搭上了通往最高層病房的電梯。
從電梯里出來后,正在頂層工作的醫生也瞧見了他,立刻上前來匯報他父親的近況。
聽醫生講述著父親的近況,霍玉從一開始便皺起的眉頭就沒再被放下過。
讓醫生回到崗位后,霍玉獨自一人輕車熟路地來到了頂層的其中一扇門外。
敲了敲門沒有人回應,霍玉隨后將門打開,此時他的父親正無比安靜地躺在門后病床上。
即便一直沉睡不醒,但基本的生命依舊被維持著,父親的外形看上去也沒有太大的變化。
頂層的病房設計有巨大的玻璃幕墻,高處的景色很好,風大陽光也很充足,特殊的設計并不會讓待在病房內的人產生悶熱感。
霍玉站在原地靜靜地注視著床上的父親。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終于收回了目光,隨后轉身打算離去。
也就在這時,他的身后忽然傳來了一陣嘎吱作響的聲音。
霍玉猛地轉身望去,眼前的一幕卻是讓他徹底愣在了原地。,,